林朗玉送走了蔣答應,不免感覺有些無聊,還沒閒下來一會,就看見蘇有才急急忙忙走了過來。
“蘇公公的怎麼來了,也沒瞧見陛下”,林朗玉左瞅瞅右看看。
“哎呀,奴才來恭喜小主”,說完,蘇有才從懷裡將聖旨掏了出來。
“林答應接旨,林答應溫柔賢惠,性格純良,特封此為林美人,林美人,快快接旨吧”,蘇公公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而林朗玉嘴角那是笑的合都快合不攏了,她跪在地上,“臣妾接旨”,說完他就拿出一個荷包,放在蘇公公的手上。
“陛下,今日有要事相忙,恐怕不能過來陪林小主了,特此讓奴才來通告一聲”,蘇公公說的。
“原來是這樣”,林朗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雖然說是封了美人,但是卻還是住在原來的地方,這地方又破又小,林朗玉心裡那是不滿意的很,卻又不敢表露出來。
隻能讓寶珠恭恭敬敬的送了送蘇公公,“現在咱們也跟那謝美人同一個位分了,看看咱們這宮殿裡頭又破又亂,本宮真是想想都氣的慌”,林朗玉依舊不知足,她既然跟那小賤人同一位分住的地方,也應該是一樣的才對。
越想心中越不開心,於是她便起身,“走,咱們去未央宮裡頭轉轉”。
謝思弦本來已經打算入睡,聽見林朗玉不由得語氣有些微冷,“這大晚上她不睡覺,往咱們這裡跑乾什麼”。
“娘娘,現在您可不能叫她林答應了,您得叫她林美人,陛下剛給聽升的位份”,寶釵說道。
“原來是來跑咱們這炫耀來了,我說這怎麼大半夜的急匆匆的往咱們這裡跑”,謝思弦心不在焉的說道。
“哎呀,姐姐,這是打算休息了,妹妹來的可不巧了,打擾了姐姐休息”,林朗玉一進門就隨便行了個禮,坐在軟榻上麵。
“還請姐姐見諒,妹妹有了身孕,身子有些不舒服”,林朗玉捏起果盤中的一顆葡萄放進嘴裡,“還是姐姐宮裡頭的葡萄甜”。
“既然身體不舒服,就少走動,畢竟孩子要緊,要是出了什麼三長兩短,陛下怪罪下來,妹妹可擔不起這個責任”,謝思弦臉上一副淡然的表情。
寶釵畢竟跟了她這麼久,看到自家娘娘這個樣子,心中頓時也就明白了,臉上的表情有多淡定,心裡就有多煩。
“你說氣不氣,妹妹也想多休息,可是一到晚上呀,肚子裡的寶寶就鬨騰,不得已才到姐姐宮裡頭來坐坐,姐姐,該不會是生氣了吧,妹妹,這麼晚來叨擾你,其實心裡也挺不好意思的”,林朗玉摸著肚子說道。
“怎麼會呢,你我情同姐妹想來坐,隨時過來坐就是了”,謝思弦回答道,抬手吩咐寶釵給林朗玉倒些水。
誰知林朗玉將那茶杯往後推了推,“哎呦,姐姐,這茶我可是喝不習慣的,陛下現在賞了上好的碧螺春,我要是不喝那個茶,嘴裡可就一點味道都沒有,姐姐,應該還沒有嘗過吧,不如妹妹明天拿一些過來,讓姐姐也嘗嘗味道”,林朗玉說道。
謝思弦不接她的話茬,反而話鋒一轉說道,“妹妹,現在既然封了美人,陛下,是不是又賞了一座新的宮殿給你,畢竟妹妹腹中還有子嗣,先前住著的地方那麼小,難免對肚子中的孩子不好”。
林朗玉的臉色一僵,謝思弦這個小賤人哪壺不開提哪壺,雖然她封了美人,不過住處卻是依舊沒有挪動的,心裡麵本就不舒服,有聽見謝思弦說出這樣的話,心裡麵不禁越發的氣了。
“妹妹那裡比得過姐姐,姐姐這未央宮又寬敞又大,妹妹住的那個小破地方那裡能比啊,畢竟陛下更愛的還是姐姐不是嗎”,林朗玉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可憐我雖然懷了孩子卻也隻能住在先前的地方”,那哀怨的表情,看的謝思弦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在這皇宮裡隻有兩個特例,一個貴妃,進宮便封貴妃住在踏雪宮裡,踏雪宮這幾年來也隻有她一個人住在哪裡,倒的安得清淨的很,第二個就是謝思弦,嬪位以上才有自己的宮殿,但她隻是一個小小的美人,便獨居一宮,這份恩寵是彆人怎麼也比不上的。
謝思弦的嘴角勾了勾,“說不定過兩天陛下就給妹妹換了新的住處呢”。
林朗玉看見謝思弦懶得搭理她心裡也覺得一陣沒趣,本來就是過來炫耀的,誰知道還反被嘲諷了一頓,心裡就不怎麼樂意,於是起身對著謝思弦說道,“姐姐,妹妹有些倦了,就不打擾姐姐休息了”,說完帶著寶珠走了出去。
“哼,什麼玩意,瞧她那自視清高的樣子”,林朗玉一邊走,嘴裡一邊罵罵咧咧的,憑什麼她謝思弦就能住在這麼好的地方,而自己肚子裡麵有了皇帝的孩子,卻隻能住在以前的破地方,越想越覺得心中不公平,走起路來也是歪歪扭扭根本不抬頭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