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香跟在身後哭得泣不成聲,最終王美人被扔在了一條泥濘的小路上,雨水將她的臉泡的發白,翠香從地上爬起來,拖著王美人的屍體,一步一步的往宮門外走。
“你們聽說了嗎,出大事兒了,王美人打傷了貴妃娘娘的貓,恪貴妃娘娘竟然將王美人活活打死了,就丟在那條小道上”,有兩個小宮女,一邊走一邊說道。
“聽說了,死的可慘了,臉上血肉模糊,一張臉都全被抓毀容了,死的可慘了”,另外一個小宮女接著說。
恕不知他們的話語,被寶珠跟寶釵聽了進去,兩人各自回到自家小主身邊。
“朕有兩天沒來瞧你了,在這未央宮住的還習慣嗎?”,蕭文帝打著傘,帶著一身濕氣,走進了謝思弦的住處。
謝思弦手裡拿著一本書,正看著入迷,突然聽見了蕭文帝的聲音,慌忙將書放在桌子上,對著蕭文帝行了禮說道,“回陛下,臣妾一切安好”。
蕭文帝將謝思弦扶了起來,“見到朕不必多禮,當做是尋常人家的夫妻即可”。
蕭文帝說完不僅謝思弦嚇了一跳就連蘇有才的腦袋都低了下去,默默的退了出去。
蕭文帝拉著謝思弦的手坐在軟榻上,“你小名叫什麼名字”。
謝思弦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說道,“臣妾小名喚萱萱”。
“那日後你我二人獨處時,朕便喚你萱萱可好”,蕭文帝滿眼寵溺的說道。
謝思弦為蕭文帝又滿上一杯茶,“陛下叫臣妾什麼都是好的”。
“朕既然喚你萱萱,你喚朕什麼名字”,蕭文帝端起茶杯打趣著說道。
謝思弦小小的糾結了一下帶著點試探的說到,“臣妾叫陛下蕭郎可好”。
蕭文帝眼中帶著笑意跟一種複雜的神色,“蕭郎好,日後你便喚朕蕭郎”。
“朕進來見你在看書,不知道你在讀些什麼”,蕭文帝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書。
誰知道謝思弦連忙把書塞進了懷裡,隨後臉色有點微紅,小聲的說道,“一些鄉野小說,蕭郎還是莫要打趣我了”。
蕭文帝攔著謝思弦說道,“朕從前也是最愛讀這鄉野小說,萱萱拿過來讓朕看看,朕親自讀給你聽”。
謝思弦將手中的鄉野小說遞了過去,“萱萱識字甚好,若是愛看,朕就讓宮人們多去為你收尋一些”。
蕭文帝打開這本鄉野小說,用低沉的聲音緩緩念到,謝思弦躺在蕭文帝懷裡,用一種非常柔和的眼神細細的盯著他的徹底。
“狐狸精曆經千年終於化形,來到太子身旁,可惜太子此時身邊早有一位愛人,狐狸精傷心不已,在公門外徘徊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不打擾這對璧人,黯然傷神一番後,默默離開了”。
“蕭郎世間有情人眾多,可為何那些負心漢也是如此之多”,謝思弦說道。
蕭文帝,摸了摸她的腦袋笑著說道,“許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不能光看表麵知道嗎萱萱”。
月照三分,宮殿外一片白茫茫的月光,窗紗落下,一夜安好。
“小主,出大事了”,寶珠急匆匆的走進秋月殿說道。
“你看你哪一天不是慌慌張張急急忙忙,出了大事,能出什麼大事,有本宮的臉重要嗎,陛下,這些日子都不來見本宮了,都是你們這些愚蠢的奴才,要是都用心點,本宮至於變成這個樣子嗎”,林朗玉氣的掀桌子。
“娘娘,彆生氣,奴婢說的這件事一定能讓您高興起來”,寶豬跪在地上說道。
“哦,起來吧,那你說說有什麼事情是讓本宮能夠高興的事情”,林朗玉挑了挑眉毛說道,看著鏡子中自己那張滿是紅點的臉,林朗玉就感覺心中一陣發堵,人生一片黑暗,沒有什麼事情是能讓她高興起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