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慌忙將手中的藥瓶遞了出去,那小太監一看,這藥瓶說道,“不是什麼害人的東西吧,要是這東西我可不帶,皇上追查下來,我也難逃一死”。
小林又摸出一塊銀子慌忙說道,“麻煩公公幫個忙,就是藥而已,不是什麼害人的東西”。
那小太監收了銀子,臉上笑眯眯的,把那藥瓶揣進懷裡,“給林答應是吧,放心吧,我一定會將它帶到的”。
“小主,小主”,寶珠慌慌忙忙的走了進來,在她進來之前,流香攔住了她,在她耳邊嘀咕了一番,讓她把這句話轉交給林朗玉。
寶珠收了錢好辦事,反正也就是通傳幾句話而已,“你這麼慌慌張張的進來乾什麼”。
林朗玉臉上有些不耐煩的神色,隻見寶珠從懷裡拿出一瓶藥,“小主,這是一個小太監,讓我交給您的,說是您母家的人送過來的”。
林朗玉幫忙接過寶珠手上的藥瓶,仔細的端詳一番,臉上不禁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她認得這是她母親給的藥,小時候她也過敏過。
而她過敏的時候,母親曾給她抹過一種藥,抹在臉上十分舒服,三天手上的紅斑就消失了。
這種藥是母親的貼身婢女小林帶來的,小林家裡住在苗疆,懂得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母家的人還有沒有帶其他的話過來”,林朗玉問道她現在心情很好,臉上也不自覺的多了一些笑容,那些一片片的紅點子,看起來也沒那麼的嚇人了。
“倒是沒有其他的話帶過來,不過奴婢在路上聽見了一件事”,寶珠說道。
“什麼事情?”,林朗玉打開藥瓶,寶珠用手指蘸著藥粉,輕輕地抹在林朗玉的臉上。
“陛下又新封了個美人兒住在未央宮”,寶珠說道。
“這後宮裡經常來人是多正常的事情,不就是封了個美人嗎,就算是封了個妃子,又關我們什麼事,隻可惜本宮沒那個福氣”,林朗玉微微挑眉說道。
“娘娘說的是,不過那謝美人倒是奇葩,她居然是從掖庭出來的”,寶珠接著說道,順便觀察了一下林朗玉臉上的表情。
林朗玉臉上的表情已經從剛開始的滿不在意,變得十分陰沉,她心裡突然一咯噔,謝美人,哪個謝美人,掖庭,謝思弦當時不就是因為衝撞了皇後,又得罪了王美人被關在哪裡的嗎?
這天底下哪有那麼多巧合的事情,該不會寶珠口中的這個謝美人,真的是謝思弦吧,如果要真的是謝思弦那可就麻煩了呀。
她眼中驚疑不定,過了許久才緩緩說道,“你說的那個謝美人,叫什麼名字?”。
“回小主,聽其他宮女講,好像叫謝思弦”,寶珠說道,看著林朗玉臉色大變,她就知道這次的計劃成功了。
果然林朗玉渾身哆嗦了一下,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而她顯然就是做了那虧心事的人,隨後林朗玉又轉念一想,好歹我背後還有林家可以依靠她謝思弦孤家寡人一個,是鬥不過我的。
她自我安慰的想著,現在自己這張臉也沒有辦法見人,心中不由得有些煩躁,“你們都出去,讓本宮一個人靜一靜”。
“是娘娘”,寶珠轉身走了出去,翠香在宮門口等著。
看見寶珠出來,立馬迎上前問道,“寶珠姐姐,怎麼樣了”。
寶珠露出一個冷笑,“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一說到謝美人,她整個臉色都變了,身體還顫抖了好幾下,估計是嚇得不行”。
翠香點點頭,還是流香出的這個主意好,自家娘娘現在生病,沒辦法出手對付謝思弦,而林朗玉知道謝思弦當了美人,自然會想辦法去對付她。
就讓他們兩個先狗咬狗,咱們在一邊坐收漁翁之利。
“多謝寶姐姐,還希望寶姐姐能夠多多盯著她”,翠香說道,寶珠點了點頭,“這是自然,還希望翠香妹妹能在王美人麵前為我美言幾句”。
晝夜交替,時間過得飛快,眨眼間就來到第二天。
謝思弦由幾個宮女帶著,去拜見皇後。
皇後的臉色顯然不太好,她看見謝思弦的那一瞬間,臉色變了又變,好半天才壓抑住眼中的火氣。
“臣妾問皇後娘娘安,貴妃娘娘安,靜妃娘娘安,溪妃娘娘安”,新入宮的妃子們對著皇後行了個禮,接著轉身拜了拜貴妃。
“既然眾位妹妹都來了,那就坐吧”,皇後今日的打扮異常端莊,惹的沈貴妃多瞧了她好幾眼,不知道這女人今日又發什麼瘋。
沈貴妃是沈大將軍的獨女,沈將軍手握百萬兵權,就連皇帝也要忌憚三分,隻是沈家無後,隻有一個獨女。
所以沈將軍對她那是自然寵愛的很,從小便是嬌生慣養,集萬千寵愛於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