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病了,就好好養病,這些天就不要外出,以免嚇到彆的宮女娘娘”,蕭文帝毫不留情的說道。
林朗玉更加委屈,同時心裡也越發的恨王美人,自己現在的可憐遭遇皆是拜她所賜,如此惡毒的女人,日後定沒有好下場。
眼看著蕭文帝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秋月殿,林朗玉心中更加委屈,“陛下,臣妾變成這副模樣,都是因為摸了王姐姐送過來的布料”。
王美人臉色變了變,沒想到這林朗玉還真敢說,王美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皇上明鑒,臣妾並沒有害林妹妹的心思,前兩日陛下送過來的布料,臣妾想著分一批給林妹妹,畢竟曾經也是我宮中的,誰知道林妹妹變成了這樣,請皇上明鑒”,王美人眼睛裡瞬間就滑落下了淚水。
那梨花帶雨的模樣,惹的蕭文帝一陣心疼,“那布料是正常給王美人的,聽你這意思就是朕下毒害你”。
蕭文帝惡狠狠的回過頭,這林朗玉簡直太不知好歹一些。
“臣妾不是那個意思”,林朗玉慌忙跪在地上。
“罷了,朕不管你是什麼意思,汙蔑妃嬪,拿不出來證據,那可是死罪,朕饒你一次,再有下次,直接打入冷宮”,蕭文帝一甩衣袖,攬著王美人頭也不回的走了。
林朗玉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心中恨的那叫一個咬牙切齒,這小賤人實在太可惡了,真是恨不得活活撕碎她。
晚上蕭文帝跟王美人躺在一起,心中想的卻是謝思弦,那可憐巴巴,單純活潑的臉,簡直跟當時的謝華年如出一轍。
好不容易等到第二天天亮,蕭文帝也不似從前那樣,起床還要攬著王美人親熱一番,而且直接轉身離開。
今日蕭文帝坐在大殿內,看著底下的眾位朝臣,臉色有些陰沉沉的,特彆是林房玄,他的眼皮子跳了跳,總感覺有股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果然沒一會兒蕭文帝開口,“朕連夜思考了一番,張尚書說的話,覺得張尚書所言極其有理,林尚書資曆頗淺,又不是工部的人,對於治理洪災還不是特彆得心應手”。
林房玄的胡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就知道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沒想到發生的居然這麼快。
“經過朕的思考,決定派王尚書前往蘇北地區,救濟災民,張尚書陪同”。
“臣領旨”。
“臣領旨”。
王尚書笑眯眯的接過這份差事,張尚書終於也沒有再說出一些什麼反駁的話來,畢竟由他監管著,這王尚書就算是想貪汙也貪汙不了,那些可都是災民們的救命錢。
下朝以後,那些原本巴結林尚書的同僚,此刻全部去巴結王尚書。
“王尚書,恭喜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