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隻好賠著笑,看著眼前的各宮娘娘,乾笑著說道,“各位娘娘,我家小主身子不適,暫時沒辦法見人,免得把病氣過給你們”。
“就是聽說了,林妹妹身體不舒服,我們才特此前來,怎麼好端端的就不見人了呢”,沈答應連忙說道。
“是呀是呀,昨天不是還好端端的嗎,怎麼今天突然病了,得的什麼病呀,有沒有請太醫過來瞧過”,蔣答應也連忙附和道。
“回各位娘娘,已經請過太醫了,鄭太醫說,我家娘娘需要靜養”,眼前的一個二個都是人精,不好對付。
“哎呦,也不知道得了什麼不能見人的病,林妹妹可得好好養病,走吧,姐妹們,就不打擾林妹妹了”,沈答應甩了甩手帕扭著小腰走了。
“瞧瞧她那得意的賤樣子,若不是本宮的臉毀了,一定要狠狠地撕爛她的嘴”,林朗玉簡直氣得扭曲。
昏迷了兩三天以後,謝思弦才醒過來,她一個人縮在牆角,小聲的哭泣著。
“哎呦,蘇公公怎麼來了”,雲姑姑看見蘇澤州的第一眼,就笑眯眯的迎了上去。
而蘇澤州直接扔給她一個荷包,“雲姑姑,雜家今天來向你討個人”。
“蘇公公找誰,直接說便是了,哪用得著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雲姑姑喜笑顏開,這蘇澤州出手大方,給的銀錢自然也不會少到哪裡去。
“要的,該給的東西還是要一分不少的給雲姑姑”,蘇澤州揣著個手,“我要的那個人就是謝思弦,讓我帶出去一天,明天再給你送回來”。
這小賤人到底乾什麼了,怎麼四處都在找她,雲姑姑心裡想著,但她臉上還是不露聲色,“你說那個謝思弦,現在正在屋子裡頭,我把她給您帶出來”。
說完雲姑姑推開謝思弦的房門,撲麵而來一股惡臭,雲姑姑嫌棄的捂住鼻子。
“謝思弦滾起來,小賤蹄子,蘇公公找你”,雲姑姑出現在謝思弦麵前。
忍著巨疼,謝思弦從地上爬了起來,蘇公公終於來了,在來晚一點,恐怕她已經死在這裡了。
看見謝思弦這臟兮兮的模樣,蘇公公很滿意,“這幾天過的不好吧”,走在路上蘇澤州開口說道。
“是”,謝思弦語氣中帶著委屈。
“雜家還沒說你,怎麼就自己先委屈上了”,蘇公公笑了笑停住了腳步,轉頭看著謝思弦。
“知道雜家為什麼沒有那麼快過來接你嗎”,蘇公公問道。
謝思弦搖搖頭。
“看你這癡癡笨笨的樣子,雜家告訴你一個消息,林朗玉現在是林答應,告訴她陛下會從那條路經過的那個人是你吧”,蘇澤州一雙眼睛盯著謝思弦。
“是”,謝思弦聽見這個消息,微微有些發愣,朗玉居然成為林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