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怎麼會藏有如此之多的槍械?
加爾叔叔擁有槍支或許還不足為奇,但就連一向兢兢業業當管家的葉伯竟然也有?
站在旁邊的顧澤也是滿臉震驚之色,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速度衝上樓梯,直奔臥室而去。片刻之後,他又匆匆忙忙地跑下樓來,手中緊握著兩把寒光手槍。
加爾轉過頭來,目光緊緊鎖定住葉管家,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期待與興奮地說道:“今天終於能夠親眼見識一下您深藏不露的真實實力了。”
葉管家卻隻是淡淡地搖了搖頭:“那可未必。”
話音剛落,眾人便浩浩蕩蕩的前往營救葉知秋。
此時,另一邊。
一座廢棄大樓內,葉知秋雙手雙腳被綁住,嘴上也被纏滿了膠帶。
一陣高跟鞋的聲音響起,她抬頭望去,隻見薑姝緩步朝她走來,
薑姝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不堪的葉知秋,嘴角微微上揚,輕蔑地輕笑一聲後,緩緩蹲下身子。
她伸出雙手,輕柔地繞過葉知秋的腦後,開始撕扯著貼在其嘴上的膠帶。
然而,當膠帶撕到一半時,薑姝突然停下動作,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與得意。
“薑寧晚啊薑寧晚,你還真是命大呢!”薑姝咬牙切齒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怨毒,“不過就算如此,最終還不是落入我的手中!”
話音剛落,她猛地發力,粗暴地將剩餘的膠帶硬生生扯下。
這突如其來的劇痛,葉知秋的嘴唇瞬間被撕裂開來,鮮血從中汩汩流出。
她瞪大眼睛,滿臉驚恐地望著眼前的女人:“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哈哈哈哈哈……”聽到葉知秋的質問,薑姝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狂笑,笑聲回蕩在這間陰暗潮濕的房間裡。
笑罷,她死死盯著葉知秋,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是誰?你竟然真的記不清楚了嗎?我可是你小時候最要好的朋友祝藝珊啊!你怎麼能把我給忘了呢?”
葉知秋聞言,腦袋像是被重錘狠狠地敲擊了一下,頓時感到頭痛欲裂。
無數破碎的記憶片段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但卻始終無法拚湊成一個完整清晰的畫麵。
“記不起來了?”薑姝見狀,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她用手指輕輕地挑起葉知秋的下巴,迫使對方直視自己的眼睛,“既然如此,那讓我來好好幫你回憶回憶吧。當初你爸媽打算帶你出國避難的時候,他們曾經想要帶上我一起去,隻可惜,我那狠心的父親堅決不同意,死活不肯讓我離開。”
“我真是受夠了那種每天隻能吃糠咽菜、苦不堪言的生活,再看看你,竟然能夠輕輕鬆鬆地出國!”
薑姝歇斯底裡地吼著,那張原本姣好的麵容此刻因為憤怒和嫉妒而變得扭曲起來。
葉知秋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熟悉如今卻陌生得可怕的女人。
“我爸不是不讓我去嗎?所以……所以我就在車上動了手腳,讓我爸車毀人亡,這樣就沒人能阻止我離開這個鬼地方了。然後,我帶著你逃到了一片樹林,找了殺手除掉你!”
聽到這裡,葉知秋驚恐萬分,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嘴裡不停地喊著:“你個惡魔!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