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誰指使你那麼乾的！”薑寧榮怒目圓睜，聲音震耳欲聾。
男人哆哆嗦嗦地回答道：“沒……沒誰。”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薑寧榮眼神冰冷如刀，“小五！”
小五得到命令後，直接抬起腳，用力踹向男人的肚子。
“啊！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男人頓時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旁邊的警察緊張地說道：“薑老……審訊不能打人的……”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另一個警察捂住嘴巴拖到一邊，“閉嘴！”
人家薑老什麼地位，直接崩了那個人都行，更何況現在隻是打他一頓。
這豬隊友怎麼就看不懂形式呢。
小五直接抓起男人的頭，毫不猶豫地往牆上撞去，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男人感受到小五的凶狠和決心，開始求饒：“彆打了，彆打了！求求你彆再打了！”
小五怒吼道：“你說不說！”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毫不掩飾的殺意。
“真……真的沒人指使我……”男人顫抖著聲音說道，但他的目光卻閃爍不定，顯然有所隱瞞。
薑寧榮抬手示意小五停下，小五的動作隨即停了下來。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艾瑞等幾個人走了進來，恭敬地向薑寧榮行禮：“薑老。”
薑寧榮點了點頭，“這場麵你們熟悉，交給你們處理吧。”
說完，他便帶著一行人退了出去，並順手關上了門。
看見加爾靠在門口，薑寧榮瞪了他一眼，警告道：“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自己根正苗紅了一輩子，到頭來還得跟一個黑社會頭子合作，想想都覺得窩囊。
加爾勾起唇角，“哦。”
審訊室裡突然傳出一聲驚恐的尖叫：“啊！不要，不要！放開我！”
加爾聽到這聲音，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緊接著，又傳來一陣哭喊聲：“你們這些魔鬼，魔鬼！放了我，放了我！”男人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最後，男人終於忍不住大喊：“我說！我說！”
下一秒，審訊室的門被打開。
艾瑞拿著濕巾擦著手：“薑老，可以了。”
薑寧榮一聽，大步流星地走進審訊室，隻見男人麵色蒼白地躺在地上，手臂上的一塊皮耷拉在外麵，看起來觸目驚心。
小五拿起一旁的急救箱，熟練地為他包紮傷口。
男人聲音虛弱，渾身止不住的發抖：“今天早上……一個男人找到我，給了我三百萬……讓我把機器動點手腳……我當時也是鬼迷心竅，想著能賺一筆就答應了……可我沒想到會死人啊！”
薑寧榮拍著桌子吼道：“為了三百萬，你竟然害死了兩條人命！你還有良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