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後,顧澤悠然自得地坐在椅子上,雙腿愜意地交疊在一起:“那麼,昨晚發生的事情又該怎麼算?”
聲音不大,但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代麗雙膝跪地,身體瑟瑟發抖,頭深深地低垂著,嘴唇顫抖著說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一時糊塗!”
對於這樣的道歉,顧澤似乎並不買賬。
“就這?”他緩緩轉過頭,用目光斜睨著一旁的祁瑾瑞,“我不太滿意,你呢?”
祁瑾瑞麵無表情地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緊接著,顧澤直接將手中的手機屏幕轉向代麗,聲音冷冽:“挖。”
隻見屏幕上清晰地顯示出一幅畫麵,
有個人正手持鋤頭,毫不留情地朝著一座墳墓用力挖掘下去。
隨著每一鋤落下,泥土四濺飛揚,氣氛愈發緊張詭異。
看到這一幕,代麗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失聲尖叫起來:“不,不要啊!”
代麗已經陷入極度恐慌之中:“隻要能讓你們滿意,無論什麼要求我都會答應的,請告訴我到底應該怎麼做!”
祁瑾瑞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對麵的牢房:“那就得看你自己有沒有這個悟性了。”
代麗聞言,急忙順著祁瑾瑞的目光望去,當她看清對麵牢房內的景象時,一股寒意從脊梁骨上升起,驚恐之情迅速蔓延至全身每一個細胞。刹那間,她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不,能不能換個彆的辦法?求你們發發慈悲吧!”
代麗再次發出絕望的呼喊聲,聲音淒厲無比。
顧澤若無其事地擺弄著手中的一把鋒利小刀,突然間,他隨手一拋,將小刀輕輕地扔到了代麗跟前,穩穩地落在她腳邊。
顧澤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冷酷至極的笑容,其中蘊含著無儘的殺意:“你昨天到底碰過她哪個地方?”
代麗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這把刀,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她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挖……”顧澤再次開口,語氣平淡得就好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一樣。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挖!”
代麗終於崩潰了,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迅速彎下腰,撿起地上的小刀,朝著自己的胸口猛刺過去。
刹那間,猩紅的鮮血染紅了她胸前的衣裳,也濺灑在了周圍冰冷的牆壁和地板上。
“這樣......可以了吧。”
一旁的黎朔目睹眼前這慘不忍睹的一幕,下意識地抬起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雙眼。
隻要涉及到江甜的事情,那個平日裡冷靜理智的顧澤就變得像個瘋子!
“帶著這把刀,去吧。”顧澤語氣冷漠至極,沒有絲毫憐憫之情。
代麗緊咬牙關,強忍著劇痛,費力地從胸口拔出那把沾滿鮮血的小刀。
她顫巍巍地站起身來,腳步踉蹌但堅定地朝著對麵的牢房緩緩走去。
顧澤跟隨著代麗,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黎朔則緊緊抓住祁瑾瑞的衣角,身體因恐懼而不停地顫抖著。
當他們來到趙悅所在的牢房前時,趙悅一眼看到了顧澤,臉上立刻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急切地喊道:“你來啦?我們趕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