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陰冷的監獄之中,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無論麵前的人如何拚命撕扯,江甜依舊死死地咬住對方的手臂不肯鬆口。
那女人怒不可遏,她瞪大了眼睛,滿臉猙獰,掄起拳頭,像雨點般狠狠地砸向江甜的後背。
每一拳都帶著無儘的憤怒與怨恨,試圖迫使江甜鬆口。
然而,江甜卻像是沒有感覺到疼痛一般,毫無反應。
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息彌漫開來,江甜的喉嚨深處泛起絲絲腥甜,鮮血順著嘴角緩緩流淌而下,染紅了她白皙的脖頸。
“老大!再這樣咬下去,我的手就要廢掉啦!”女人終於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呼喊。
此時,另一個聲音響起:“行了,看出來了,這小丫頭倒是個剛烈的性子,放開她吧。”
話音剛落,幾個人迅速鬆開了對江甜的束縛。
蘇沫見狀,急忙飛奔過來,一把抱住江甜:“甜甜,快鬆開。”
江甜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她的眼神空洞無神,黯淡無光。
儘管聽到了蘇沫的呼喚,但她仍然緊咬牙關,死死不放。
“甜甜,你彆嚇我啊!都是因為我太沒用了,我沒能保護好你,對不起!”蘇沫迅速脫下身上穿著的衣服,小心翼翼地將它披在了江甜那瑟瑟發抖的身上。
可不管蘇沫說什麼,江甜就是不鬆口。
蘇沫心急如焚地思索著,急忙開口:“甜甜,求求你快點鬆口吧,如果讓顧澤看到你現在這樣,他一定會很擔心的。”
江甜聽到“顧澤”這個名字的時候,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眸微微一動,慢慢地鬆開了緊咬著的牙關。
那名女子見狀,立刻毫不猶豫地將自己受傷流血的手臂抽了回來,低頭凝視著手臂上被咬掉的那塊血肉模糊的肌膚,頓時感到一陣鑽心刺骨般的劇痛襲來,
女人瞬間失去了理智,她揚起手掌,作勢便要朝著江甜狠狠地扇去一個巴掌。
蘇沫穩穩地站在了江甜的麵前,:“你要是膽敢再對她動手動腳一下,我今天就跟你拚個魚死網破!”
為首的那位女人見狀,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你們到底是怎麼混進來的?”
“打架。”蘇沫緊緊地擁抱著懷中的江甜,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後背。
“我們這裡關押的可全都是犯下重罪的殺人犯!就憑你們兩個小丫頭片子打架也配進這裡來?得罪了什麼人?”女人繼續追問?
“趙悅。”
“趙悅!竟然又是那個可惡至極的賤女人!”
女人聞言,不禁咬牙切齒地罵出了聲來。
趙悅不僅把自己的老公搶了,還把她的孩子推下了樓梯,讓她的兒子當場喪命!
她為了給兒子報仇,蹲守在趙悅家樓下,想要殺了她為兒子報仇!
可是,那個女人居然把她老公推出來擋刀,自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