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聲,門直接被撞到牆上,發出一聲劇烈的聲響。
“我說你個老不死的這些年都給我招的什麼破學生,全都是些歪瓜裂棗,程序都不會寫你塞給我乾什麼!”來人約莫六十歲左右,上身穿著一件深藍色襯衫,下身穿著一條及膝的黑色寬鬆短褲,腳上耷拉著一雙略顯陳舊的灰色拖鞋。
他正對著高言吹胡子瞪眼,“你要麼就把顧澤從國給我拉回來,要麼我以後再也不收學生了,我從明兒就開始退休,你自己看著辦!”
好不容易收了個天賦異稟的顧澤當學生,好家夥兩年前直接出國了。
還好後麵又來了個江甜,結果好好的一個理科狀元,一進來就被藝術學院那幫整天隻會咿呀咿呀的老不死的給勾走了。
媽的,越想越氣。
“老師,好久不見,最近身體可好?”顧澤轉過身看著來人熟悉的臉,微微頷首,眼眶也有些濕潤。
周恒是他剛進京大的那一年不顧校規都要把他拉進研究所的導師,對於顧澤來說周恒就是他學計算機道路上的一盞指路明燈。
跟著周恒那四年,他將他的畢生所學全都教給了顧澤,從不藏私。
可以說沒有周恒,他也不會在京大的那四年拿到那麼多含金量極高的獎項,沒有那些獎項,他去了國以後也不會被聖亞大學所賞識,破列給他免了半年的學費,讓他在聖亞大學就讀研究生。
當初顧家隻給他了張機票其他的所有東西都沒留給他,要不是周恒,他隻能在國打黑工,更彆說讀書了。
周恒看著站在他對麵的少年,抬手揉了揉眼睛,眨巴著眼睛看著顧澤,他的心跳如鼓,狂喜在胸腔中激蕩,他手舞足蹈的跑過去給了顧澤一個短暫的擁抱,“這次回來不走了吧?是回來讀研究生還是當老師?”
“想回來讀研究生,現在已經研二了。”顧澤回答著他的話。
“那敢情好啊,我正好還有一個研究生名額,你就來我這兒吧,”周恒喜笑顏開,瞥見高言手裡的資料,大步走過去一把搶了過來,或許還覺得不夠,又把另外一份資料抓到手裡,這才攬著顧澤的肩膀朝外走,“走,我帶你去辦入學手續,辦完以後帶你看看你那些長著豬腦子的師弟師妹。”
全程被他無視的高言:……p。
你他媽啥時候還有一個名額了!
好歹他也是個院長,能不能問一下他的意見啊!
還有什麼叫他這幾年給他找的全是歪瓜裂棗!
讓一個剛進入計算機領域的新手小白去乾大佬的活,誰能乾的下來!
身為一個博士生導師收了一個研二的學生,居然還想讓那些博士叫顧澤師兄!
好吧,他承認看過那份資料以後,顧澤以後在計算機領域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媽的真的氣死了,還有他給周恒買了那麼多鞋子,他死活都不肯把那雙穿了幾年的破拖鞋換了!
半晌,高言心情平複下來,想到顧澤的那份資料,眸色微擰,拿起放在桌上的電話,翻找了一個號碼出來撥通,“張校長,我這兒有個新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