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懵了,徹底懵了。
作為跟江甜一起長大的發小,這件事兒她也是剛知道。
不過她倒是沒怪江甜瞞著她,江甜現在都還跟小時候一樣,不管人兒怎麼得罪她,隻要稍微在她麵前扮下可憐掉幾滴眼淚她就原諒了。
因為這性格蘇沫沒少罵她,氣的蘇沫叫她去F國的聖母院上班。
關係都給江甜找好了,她有個小學同學在那兒當管理,還拍著胸脯跟她保證一定讓江甜當上這世界上最聖的聖母。
經曆過顧澤的事情以後江甜更是深受打擊,她還是頭一次見江甜不讓自己受委屈了。
蘇抹原本以為這兩年江甜憋了個大的,現在瞧著原來是給她拉了坨大的。
江甜,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蘇沫提起包就朝外走,連招呼都沒跟他們打一個。
“沫兒,乾啥去啊,一起吃瓜多熱鬨啊。”
“我去慰問一下聖母。”蘇沫朝後擺了擺手,灑脫又肆意。
二十分鐘後。
蘇沫從出租車上下來,從包裡掏出幾張百元大鈔遞給司機,“師傅,您在這兒等我一下,這邊不好打車。”
司機見她那麼大手筆,樂嗬嗬的說:“您忙去吧,您今兒就算讓我等到地老天荒我都心甘情願。”
蘇沫擺著高跟鞋走到江家彆墅門前,修長的手指按響門鈴。
沒一會兒,門從裡打開,江予穿著一套黑色絲綢睡衣靠在門框上,慵懶又隨意,“這麼晚了有事兒?”
蘇沫看著他那雙骨節分明的手,腦海中浮起昨晚摟著她腰的那一幕,不禁咽了口唾沫,發出細微的聲響。
江予的輕笑聲傳來,才把蘇沫從昨夜的畫麵裡拉回。
反應過來他在笑什麼,臉突然漲紅。
都怪她這該死的手控,丟死人了!
她眼神不自然的飄向彆處,“那……那個我來找甜甜有點事兒。”
江予突然傾身靠近她,鼻尖傳來絲絲酒精味兒,微微壓著清朗嗓音,“我還以為你喝多了來找我的呢。”
蘇沫心臟止不住的狂跳,“我……我就喝了一杯。”
艸,她還是個聲控!
朋友兄,不可欺啊。
蘇沫啊,你真造孽。
啥你都控。
蘇沫內心腹誹。
“她現在應該睡著了,需要我幫你叫她嗎?”江予極具誘惑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
蘇沫連連搖頭,拒絕:“不用了,彆打擾她睡覺了,予哥那我先走了啊,司機還等著我呢,晚安。”
話音剛落,蘇沫轉身就跑。
我的媽呀,差點就變成她上熱搜了。
江予看著那抹紅色身影,眸中笑意鋪滿眼底。
小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