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那名女子的話還沒說完,頭顱就如同西瓜一般爆碎開來,血液濺了一整屋。
剩下兩名女子,嚇得臉色蒼白,渾身顫抖地跪在地上。
韓元緩緩站起身,冷漠地掃視兩人一眼,
“不過是本少爺的玩物罷了,也敢爬到本少爺的臉上?”
“你們兩個給我記清楚自己的身份,本少爺有興致,你們才能活得滋潤,敢說一些不符合你們身份的事,她就是你們的下場!”
“是!奴婢知道了!奴婢知道了...
...”
“少爺恕罪!少爺恕罪...
...”
兩名女子不斷用力磕頭,乞求韓家二少爺寬恕。
而原本那名起身欲走的仆人,也被這一幕嚇得跪在原地不敢動彈。
“哼!”
冷哼一聲,韓元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你們兩個把這裡打掃乾淨。”
“是!是!”
兩名女子連忙應首。
“至於你——”
視線飄到那名仆人身上。
“奴才在!”
“把這頭釵用最好的包裝包裝起來,再給本少爺安排個豪華排場,本少爺要在林若昔生日宴當晚,用最亮眼的方式,送出這件禮物!”
“是!小的明白了!小的馬上去辦!”
收好頭釵,仆人一溜煙跑出了房間,一刻也不敢繼續待下去。
沒過多久,韓元也心情不錯地走出了房間。
想到林若昔那美若天仙的容顏,他心頭就升起一陣邪火。
“林若昔,你是我的,誰也彆想跟我搶!”
...
...
很快,林若昔的生日宴到了。
與停靠在外麵的各種豪華飛舟不同,張川是走路過來的。
他看都沒有看一眼外麵的那些飛舟,徑直朝著林府大門口走去。
“欸!站住,你是乾什麼的?”
隻不過剛到門口就被一名仆役給攔了下來。
作為林府大門口的鷹犬,他們這些仆役自然早就練出了一雙“火眼金睛”!誰什麼身份,看衣著和飛舟就能猜個大概。
而張川就一身白色素衣,身上沒有佩戴任何法寶,甚至來的時候還是走路來的!
好家夥!
以他們多年鷹犬的經驗,這一定是個窮比!
沒瞅見那些商賈,聽到有結交林家的機會,那就是借也要借一身精裝,還有一輛豪華座駕來,就是為了能在林府給人留個印象。
張川微微挑眉:“怎麼,參加你們這宴會還要查身份?”
仆役更加覺得張川是個小人物了,頓時鼻孔朝天。
“當然不是查身份,是查你的請帖!林府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
張川雙眼微眯:“阿貓阿狗?”
又看了看左右,果然不出所料,其他人都沒有被查看請帖。
“你確定要查我的請帖?”
見張川表情沒有任何動搖,仆役心中升起一陣不耐煩。
“少說廢話,有請帖就趕緊拿出來,沒有就滾蛋!”
這一幕,自然早就被人注意到了,許多人都看笑話似的,看了過來。
對於眾人的注視,這名仆役更加得意,一時間產生了自己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的錯覺。
就在這時,
啪!
一個巴掌猛地落到了那名仆役頭上,直接將他拍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