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喲~,張老板,今兒樓裡來了個漂亮姑娘,曲彈得老好聽了,不來聽一聽曲嗎?”
“有多漂...?...嗯咳,不是,今天就算了,不聽曲。”
“張老板...?...”
走在寬柳巷子,沿途不少人跟白衣青年,熟絡地打著招呼,青年一一回應。
這名青年自然就是張川。
自從來到玄方城,開了這家符篆店,已經有數十年的光陰了。
雖然玄方城在中土隻是一個無名小城,但是畢竟也是有著一定規模的城市,幾十年,新月符篆店雖然不至於整個城市家喻戶曉,但是也早就融入了寬柳巷子。
而且在城中的底層修士群體裡,也有著相當名氣。
沒錯,新月符篆店賣得是麵向底層的低階符篆,雖然他不是不能賣更加高級的符篆。
但是東西一旦上了檔次,達到一定價值,麻煩自然也就來了。
他開店並不是為了賺錢,隻是想開店而已。
出了寬柳巷子,又走了半個時辰,張川來到一家酒樓。
“喲,張老板,您來了!”
店小二立馬迎了上來。
“老規矩。”
“好勒!您稍待,酒菜馬上來~!”
“嗯。”
張川淡淡回應了一聲,就徑直朝著樓上,一個臨河的包廂走去。
這裡算是他的常座了。
“張老板,您的酒~!”
店小二熟練地將酒
放下,就退了出去。
張川順手拿起酒壺,倒上一杯。
一邊細飲,一邊欣賞窗外河麵上,碧波蕩漾的風景。
這裡酒菜雖然也是靈酒靈食,但對他是沒有任何作用的,來這裡也不過是喝個氛圍罷了。
不多時,靈食的香氣,布滿桌子。
與靈食同時擺下的,還有一道在對麵坐下的身影。
“張兄,真是好雅興!”
那人未經同意擅自坐下後,又對上完菜的店小二招了招手。
“招牌菜,和最好的靈酒上上來,賬算我頭上。”
“好嘞~,林小姐,您稍等,馬上來!”
說罷,店小二畢恭畢敬地退了出去,臨了,還不忘記把門關好。
這裡麵明顯是要談事,可不是他們能聽的。
張川依舊端著酒杯,看著窗外,好像沒有注意到,對麵那名女子的到來。
許久之後,一杯酒飲完。
張川才緩緩回過頭來。
“林小姐,這裡好像是我的包廂吧?不記得包廂什麼時候有拚桌這項功能了。”
林若昔笑了笑,白皙精致如同人偶般可愛的臉頰,輕輕一笑,這笑容若是意誌不堅定普通人見了,怕是要雙眼迷離。
然而,張川目光依舊無比平靜,沒有任何波動,就這樣淡淡地看著林若昔。
林若昔笑容微微僵硬。
強行轉過話題說道:“張兄,你太見外了,我不是說過嗎,叫我若昔就好。”
張川搖了搖頭,把玩著酒杯。
“林小姐,你身為玄方城四大家族,林家三小姐,還是不
要隨便開玩笑的好。”
“有什麼事,還是直說吧。”
林若昔有些嗔怪地看了張川一眼,可愛的臉頰微微鼓起。
然而張川仍然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