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來說,每個巡捕隊負責一個諸如歸月之地的地區,彆看一個地區隻是一個隊伍,但是巡捕隊的每個正式巡捕隊員都是元嬰期修士,
以及平常的時候,很少會有整個隊伍集體行動的情況,基本都是某個正式巡捕隊員帶著一批預備隊員去解決問題。
隻不過嘛......近些年情況似乎有些複雜,巡捕隊集體出動的情況有些多了。
......
“小矛,剛才那兩人沒有刁難你吧?”
毛小矛剛離開巡長的職務室沒多久,迎麵便碰到一名同樣穿著巡捕服飾的青年,一臉關心地問候自己。
看到這人,毛小矛心中略微有些不快,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
“巡長大人為什麼要刁難我,我隻是將他需要的資料送過去而已,還有,韋昌注意一下你的言辭,那是你的上司!”
“哼,”名為韋昌的青年,輕哼一聲,眼中頗為不屑,“上司?無非又是一群空降而來的酒囊飯袋罷了!那些人有什麼本事,小矛你還不清楚嗎?我可是聽說了......這次來的兩人還是道侶,嗬嗬,什麼時候,巡捕房成了度蜜月的地方了?”
毛小矛皺了皺眉:“韋昌,你說話不要太放肆了!”
聽到毛小矛的嗬斥,韋昌神色微沉:
“小矛,你難道忘了因為這些家夥的無能,
些都是為了你的安危著想,要是他們太無能,遭罪的可是你......”
“夠了!”
毛小矛語氣變得冰冷起來,她冷冷地瞥了韋昌一眼。
“韋昌,我們身為巡捕隻需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就夠了,至於上麵怎麼做,不是我們該議論的。還有......不要叫我小矛,我跟你的關係還沒有熟悉到這份上。”
說罷,毛小矛頭也不回地地離去了。
韋昌愣愣地杵在原地,看著毛小矛遠去的背影,眼中不由得露出一絲陰戾之色。
......
這一天,檔案室內。
毛小矛正在翻閱著最近一段時間的卷宗。
看到某個案子的時候,她略微皺起了眉頭,然後又對著這份案子的資料,來來回回翻閱了好幾遍。
“小矛,你果然在這裡啊!”
就在她還在仔細翻閱的同時,一道聲音從身後響起。
毛小矛放下手中的案卷,一臉無奈地回頭看向了來者。
隻見韋昌此刻正帶著一臉如沐清風的笑容,注視著毛小矛。
毛小矛毫不客氣地說道:“韋昌,你有什麼事嗎?我在工作,如果沒有彆的什麼事,請不要來妨礙我!”
“彆這麼不近人情嘛!”
韋昌笑了笑,走近一步,伸手拿起桌上的案卷,拍了拍。
“你又在看這些東西啊,這些不都是已經定下來的案子嗎,有什麼好看的。”
毛小矛正待開口,韋昌又繼續說道:“不說這個,你看我得到了什麼。”
說著
,他手一晃,掌心出現一根做工精致華美的頭釵。
“這可是養器閣當下流行款式的頭釵,既是防身法寶,又能襯托女性的美麗,我排了好久的隊,才買到的,就是想送給你。”
說罷,韋昌將頭釵遞上:“女孩子還是得打扮得漂亮一些,你啊,就是做什麼都太講究效率和精簡了,來,我給你戴上試試。”
就在韋昌欲將頭釵插上毛小矛的秀發時,毛小矛毫不留情地將他的手拍掉。
“韋昌,我說過很多遍了,你不要給我送東西,這些東西我用不著,而且這種東西隻會妨礙行動!還有我們隻是同僚,希望你自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