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湯家主脈大量修士就趕到現場。
湯家家主麵色鐵青地看著下方一片狼藉的景象,怒吼道:
“何人對我湯家出手——!!!”
沒多久,湯家得罪神秘元嬰期高手,隕落一名元嬰修士的消息,就在整個歸月之地傳開。
而罪魁禍首,此時還在不緊不慢地走在回門派的路上。
至於湯家得罪什麼元嬰高手的事,
跟他一個小小金丹修士有什麼關係?
...?...
新月派內。
張川剛剛隱身回到住宅附近,就看見張弘的身影在門口徘徊。
“張弘老哥,你在這裡乾嘛呢?”
張弘猛地回過頭來。
“你不是在閉關嗎?怎麼在外麵?”
“額,剛才有事出去了一趟。”
“是嗎?”
張弘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著張川,看得張川額頭不由得冒出冷汗。
於是連忙轉移話題。
“對了,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啊,被你這麼一打岔,差點都給忘了!”
張弘一拍腦門,也不再糾結張川為何會從外麵出現。
“我給你留的通訊,你看了嗎?”
“通訊?什麼通訊?”
“...?...算了,就知道你沒看,總之你先跟我來吧,路上我在跟你講!”
說罷,張弘拉住張川就走。
張川一臉懵逼,但還是跟在了後麵。
路上,經過張弘一番講解,張川總算弄清楚了事情原委。
還是因為落月秘境的事,新月派得到情報,這一次其他三家參與秘境之行的修士都很強勢,
而新月派能夠出動的金丹修士不能說多弱,隻能說跟其他三家差距很明顯。
因此,經過商議,門派最終決定更換一部分金丹修士,以免本次秘境爭奪落了下風。
張川撓了撓頭:“那你為啥找上我啊?你怎麼就認定我在金丹期裡戰力很強,就因為我是靈廚師?靈廚師不強的也有很多吧。”
張弘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你小子繼續跟我裝!當年你練氣期就能越級擊殺築基期,還是他釀的一群!你覺得我相信你現在沒有那越級挑戰的本事?”
“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
“嗬~!”
張弘撇嘴一笑,隨即眯縫著雙眼,緊盯著張川。
“湯家那事兒,是你小子乾的吧?”
張川心中猛地一顫,努力保持住臉上的平靜。
“老哥你不要胡說八道啊!那可是元嬰期啊!我一個金丹期怎麼殺得了元嬰期!?你這是在誹謗,誹謗我啊!”
“你不是在閉關嗎?你怎麼知道湯家死了元嬰期?彆跟我說你出去買聞字報了。”
“呃...?...”
“彆狡辯了,那湯家死誰不好,偏偏死的那人的孫子前腳剛得罪了你,後腳祖孫三人就全沒了!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還有...?...”
“你小子就沒有閉關超過七天的時候!”
“而且,閉關還閉到外麵去了!你倒是給我說說,你跑出去乾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