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手露出為難之色，他還真想這樣說。
嘀~！
就在這時，
警報聲突然停下。
“時空振蕩停止！”
“所有數據恢複正常...?...”
“艦隊可以繼續前進...?...”
一旁的操作員們，紛紛彙報情況。
艦長和副手一時間愣在原地。
“這到底怎麼回事...?...”
“艦長，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艦長白了一眼副手。
“你說呢！全艦隊最大速度推進，立馬返回空港！”
“是！”
...?...
強大的世界，幾乎都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世界的異常，但是同樣，除了極少數存在，基本每一個世界，都沒能明白這一切的原因。
更多的世界，甚至連出現異常都沒能察覺到，依舊該怎麼樣，繼續怎麼樣。
而此刻。
天元界某個不起眼的河穀。
張川剛剛完成了他第一次體質提升。
緩緩站起身，感受著自身的變化。
原本壽命耗儘的感覺已經消失不見。
保持了漫長歲月的練氣期修為，已經突破了築基期！
並且，修為還在持續不斷地增長當中。
將虛影之鏡重新取出。
看著鏡子裡麵的倒影，原本雪白的頭發，已經重新恢複了烏黑，臉倒是沒什麼變化，依舊是青年模樣。
想了想，張川又取出一張符篆，咬破手指，將一滴鮮血滴在符篆上。
隨後符篆便發出了耀眼的紅光。
“果然，資質也已經提升到了下品靈根！”
呼！
催動赤明離火，將符篆燒掉。
張川回想起了，這第一次體質提升時感知到的信息。
他緩緩閉上雙眼，默默催動起新獲得的力量。
嗡！
空氣仿佛凝固，周圍的一切都如同被按下了慢放鍵。
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緩慢的世界。
這毫無疑問，正是當年麵對虎妖時出現的力量，隻不過現在已經能夠自如的使用了。
停下催動這股力量。
一股虛脫之感頓時襲上心頭。
“呼！”
感受著精神的巨大消耗，張川忍不住一陣心悸。
“這消耗也太大了，看起來隻能當作底牌來用了！”
過了一會兒，恢複了一些精神後，張川繼續整理其它信息。
關於體質的怪異之處，他總算有了一些眉目。
首先是不能突破的問題。
這確實是體質造成的，因為自身的體質似乎有著固定的成長路線，這種路線是無法被打破的。
他隻能按部就班的成長，換種方式解釋，就好比人雖然可以跳級，從小學直接跳到高中，但是年齡卻隻能一天天成長，不能說你今年五歲，明年就十歲了。
張川的修為，就如同自動成長的年齡，隻有到了對應的時候，才能進入下一個階段，想要跳過成長階段是做不到的。
另外，關於資質。
為何他能夠無視原本很差的雜靈根資質，修行速度極快。其實是因為，資質對於他來說是沒要必要的，也不是說沒有必要，準確來說，資質對他的意義跟一般人不一樣。
他的資質隻是反應他的本身成長速度的標尺而已。
就像一般人年少時，身體長得快，而上了歲數，身體變化就不明顯了，這就可以看成他年少時，身體資質高，到了後麵資質就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