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你確定要出去尋找突破自身的機緣嗎?”
鄭千戶愣愣地看著張川。
“不錯!”張川點點頭,“我已經在練氣期停留太久了,是該出去尋找屬於我的機緣了!”
“可是...?...你不是一直在修心來著嗎?”
“師父,哪有一直修心的啊?再說弟子已經感覺道心十分穩固了,是時候讓這道心經曆經曆塵世的風風雨雨了!”
“是、是嗎...?...”
“嗯!”
看著張川無比堅定點頭的模樣,鄭千戶雖然心中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勁。
最後隻能化作一聲無奈歎息。
“唉~,罷了,你也確實在門派裡窩得太久了,你想出去就出去吧。”
“多謝師父!那弟子就走了?”
“走吧走吧,”鄭千戶揮了揮手,想要趕走這煩人徒弟,“哦,對了!”突然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叫住張川。
張川回過頭來,“師父,您還有什麼事嗎?”
“也不是什麼大事,你出去後記得去臥雲樓考一個正式靈廚資格證,有了正式證書,在外行走彆人才會認可你是靈廚。”
“好,我知道!還有彆的事嗎?”
“沒有了,滾吧。”
“...?...”
這師父,還能要嗎?
...?...
“你終於舍得出去尋找機緣了——!!”
張弘抓著張川的肩膀,整個人顯得無比亢奮。
“等等,長老,你搞清楚,是我要出去!不是你,你怎麼比我還激動!”
“廢話,就是因為你這鹹魚終於肯動彈了,我才這麼高興的!”
張弘給了張川一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我忒...?...張川心中頓時想要親切問候張弘家族女眷,你這條新月派最大鹹魚居然有臉說我是鹹魚?!
你臉呢?還要不要了!
“聽好了,出去後,多去聽聽捕風捉影的消息,哪裡有什麼大墓啦,秘境啦,先彆管他消息來源可不可靠,湊過去再說!以你小子的命硬程度,肯定不會出事!”
“你這說的什麼玩意兒,我又沒死過,你怎麼知道我命大的?拜托,您彆拿我的命開玩笑啊!”
“放寬心放寬心,你將來必定是要站上巔峰的,這些小事情,對你就是灑灑水啦。”
“我...?...”
張川徹底無語了,都十年了,這張弘還對自己當年算的卦深信不疑呢,真是徹底沒救了。
...?...
告彆了張弘後,張川獨坐在一座山峰上眺望著看了十年的風景。
良久,他發出一聲歎息。
“走吧。”
“是時候出發了。”
“再見了,新月派...?...”
那一天,張川孤身一人離開了來到這個世界後呆渡過了最長時光的地方。
斜陽的餘光下,誰也沒有注意到這名青年離去的背影。
同時,誰也沒有料到,這名青年一去,便是百年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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