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名少年不是彆人,正是張川,至於張川為何會躺在此地曬太陽,還要從兩年前穿越到這個世界時說起。
...?...
張家村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凡人村莊,村子的名字甚至也僅僅是姓張的人較多,才被人這麼稱呼開來。
這裡的村民大都以種地為生,隻有少數有著其它營生。
老張頭就是這樣一個有著特彆營生的人,他飼養著一大群靈羊,這些羊不是用來養肥賣掉,而是每隔一段日子便剪下羊毛,拿這些羊毛去換錢。
老張頭原本就是張家村的人,年輕時外出闖蕩,到了年老時又回到了村裡。由於已經沒有人記得他的名字,彆人索性都叫他老張頭,而他本人對此不僅沒什麼意見,甚至乾脆也以老張頭自居。
或許是因為多年在外有了些積蓄,回到村裡沒多久,老張頭就養起了羊。
這一天,老張頭照例將養羊群趕到河畔草地,準備喝口水潤潤嗓子,發現裝水的水壺已經空了,便起身前往河邊想要再裝一壺水。
而他剛走到河邊,就發現不遠處的灌木叢中竟然漏出一雙小腳,於是他好奇地前往查看。
撥開灌木,老張頭發現灌木叢中躺著的竟是一名不著片縷的十歲左右少年,少年緊閉雙目,不知生死。
他連忙伸手探查少年鼻息,發現少年呼吸均勻,看樣子隻是昏睡過去了,心裡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怎麼會有一個孩子流落在此?而且連衣服都沒有?”
老張頭心中感到疑惑不解,再次端詳眼前少年。
隻見少年留著齊額短發,雖無旁物,但皮膚白淨細膩,樣貌端正,看上去就不像尋常人家的孩子。
“難不成是什麼富貴世家糟了難,這小子逃難到這兒來了?”
老張頭心中思索,“不過...?...就算逃難也不至於一件衣服也沒有吧。”
“何況,這小孩兒身上半點泥汙也沒有...?...難道是有人將他放到這裡來的?”
“是了,應該就是這樣了。”
老張頭心裡一邊推測出一個合理解釋,同時一邊有了其它盤算。
“這等富家公子落難,他家裡人若日後解決麻煩,說不定會來尋找......我救他一命,興許能得不菲回報!”
這個念頭一起,老張頭也是興奮起來。
早年在外闖蕩,這樣的事情不止一次聽說過,如今可能落在自己頭上,一時喜出望外,全然忘了可能存在的風險。
沒有猶豫,老張頭脫下身上穿著的破布衫,將少年一裹,抱在懷中,隨後連羊也不放了,急急忙忙趕回了家中。
...?...
張川做了個噩夢,他夢到自己穿越了,但還沒來得及一展宏圖,就被餓死了。
突然,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嘴巴流淌進喉嚨,再灌入胃中。
身體麵對著突如其來的異樣,不自覺做出了反應。隨後大腦像是受到了刺激,猛然蘇醒過來。
“這是哪兒,地府嗎,難道我真的又沒了?”
張川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他的記憶停留在自己快要餓死的時候,一時間分不清自己是不是還活著。
“終於醒了嗎?廢了這麼久功夫都不醒,要不是有氣兒在,還以為死了呢?”
眼前有個不認識的老頭一直在說個不停,逐漸適應了光照的張川,大腦依舊一片混沌,對目前所處的狀況並不能夠理解。
“喂喂喂,睡昏頭了嗎?小子你叫什麼名字,從哪裡來的,家裡都還有誰,是我救了你...?...”
陌生的老頭似乎打算一直喋喋不休下去,本就昏昏沉沉的張川更加頭疼了。
花了大半天功夫,張川總算弄清了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