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把視線投向這群不被幫派工頭接納的人群,不由得就想自己可以把這些人組織起來,可再一回頭看看板著臉的路歌,滿臉褶子的老煙杆和什麼都不關心的崔幸平。
不由得熄了這個念頭,隻是交代路歌傳話給竹葉青,從這些人裡麵選一些充實自己的六號泊位,反正都要用人,用誰不是用呢?
旁邊的老煙杆聽到蘇蒼的囑咐,有些欲言又止,最終化作一聲輕歎。
正前行間,就看到不遠處一陣雞飛狗跳。
一個小個子的人影邁著短腿衝出了人群,手裡拿著幾個饅頭在奔跑中還不忘一個咬一口,後麵幾個夥計已經停下追趕的腳步,知道搶回來也沒法賣了,隻能自認倒黴,罵罵咧咧的回去了。
就在大家以為就這麼完事了,一個在路邊巡邏的大高個印度巡警扔出了自己的警棍,竟然非常精準,直接打在了偷饅頭小賊的腿上,就這麼一絆,人直接摔倒在地,饅頭也飛了出去。
“噗通!”倒地的小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頭在地上磕破了,血順著頭發流在了臉上,黑色的汙垢被鮮紅的血液衝開,瞬間染紅了臉頰。
他竟不管不顧自己的傷勢,踉蹌的爬了起來,去撿那幾個掉在地上沾染了泥水的饅頭,眼看那隻黑乎乎的小手就要摸到臟兮兮的饅頭。
“嘭!”
一隻穿著皮靴的大腳踩在了饅頭上,那隻腳還狠狠地擰了幾下,然後一聲“哈哈”的大笑聲響起。
小個子咽了口唾沫,沒敢抬頭去看皮靴的主人,而是縮了下身子有些膽怯,但還是堅持著把手伸向另外的臟饅頭。
那隻皮靴抬起又落下,濺起一片泥水又踩在他的目標饅頭上,擰了幾下,又伴隨著一聲“哈哈!”
這個大高個印捕明顯是在逗著他玩。
看他蠕動著喉嚨,眼睛看著臟兮兮的饅頭縮回了手,不敢再去抓其餘的饅頭。這讓那個印捕很不高興,他明顯還沒有玩夠,吼了幾句什麼,看他還不動,抽出腰間的警棍指著他吼起來。
旁邊圍觀的百姓敢怒不敢言,就連那幾個追小偷的夥計都有些不忍,但畏懼於印捕的威勢,沒人敢上去幫忙。
角落裡幾個年輕人正從一間店鋪出來,看到這個情況,其中一個褐色短衣打扮的年輕人把手伸進了腰間。
正要動手卻被一隻手按住了肩膀,小夥子正要發力對抗,就看到壓住他的手指了指遠處,急忙抬眼看去,就先聽到“砰!”一聲槍響!
原來那大高個印捕看那小子不敢動,喊了幾句還是不動,覺得自己受到了冒犯,舉起警棍對著那小子的腦袋抽了過去。
這警棍用的上好硬木,使勁這麼一抽打在腦袋上,絕對會開個胭脂鋪子。
旁觀的人有些膽小的已經轉過頭低下去不敢看,雖然這樣的事情也聽說過,可畢竟沒親眼見過,聽說和看見這是兩碼事,有些膽大的還等著看熱鬨,還有些卻捏緊了雙拳盯著那印捕,好似要把他刻在腦子裡......…。。
蘇蒼暗歎一聲,雖然知道這種事不可避免,但要是在他眼前真的就這麼發生,那他是堅決不同意的,這些洋人在華夏作威作福,如今就連一個阿三也這麼囂張,這怎麼可以!
那印捕的警棍已經揚到最高點,隻等他手臂發力就能敲爛那個腦袋,印捕惡狠狠想著既然敢不配合,那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