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穿雲箭!”
小廟前,和尚鬼鬼祟祟的站在一棵樹後麵低聲念叨著。
可惜沒人回應。
“一支穿雲箭!”
還是沒人理!
“一支穿雲箭!”和尚轉過大樹,雙手合十仿佛念佛號似的大聲念了一遍。
“千軍......萬馬......來相見!”
和尚大喜輕舒了口氣,繼續道:“今天會下雨嗎?”
“我哪知道?”
“今天會下雨嗎?”
“嗨!你個和尚,有完沒完?下不下雨你不去問你的佛祖問我乾啥?”
“這......這不是.....接頭暗語嗎?”和尚簡直要氣死了。
“暗語?嗬嗬~和尚你要和誰對暗語啊!”
和尚摸著光頭:“你看看這四周百米內還有第三個人嗎?”
乞丐躺在地上晃著腦袋看了這邊看那邊,果然空無一人,“那你和誰對啊?”
和尚大怒,這他麼的什麼素質,就這樣的還敢來華夏潛伏?
這他娘的平川佑文就找了這麼個人做間諜?
還說這是個人才,就這?
“植村幸平!”
“嗨!你......你怎麼知道?”扮作乞丐的崔幸平站起身,一臉凶相的看著和尚,手按在自己腰間的槍上。
“還能有彆人嗎?你的上司,不,老上司平川佑文!”和尚後退一步,伸手阻止崔幸平,“不要動手,自己人,真的是自己人!我也是日本人:久野大助!”
“日本人?那你就是這樣接頭的?你的專業素養呢?你的嚴謹周密呢?”崔幸平稍微放鬆了一下,質問這個不像好人的和尚。
“你還說我的素養?你的職業素養呢?怎麼不接暗語?”和尚很生氣,這家夥竟然倒打一耙。
“暗語?啊對,你剛才說過了,那是暗語!”崔幸平有些理解了,“可是,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和尚要是拿著槍,隻怕就會給這家夥一槍,這暗語可是他費儘千辛萬苦才找到的,能和這個小子單獨對接的唯一暗語,據說是平川佑文臨死那一晚傳回總部的,可這家夥竟然說和他沒關係?
“難道這不是平川君為你單獨設置的暗語?”
“有嗎?我怎麼不知道?我從沒有這個記憶?你不會是軍情局的來試探我吧!”崔幸平又要摸槍。
和尚再次伸手阻止:“莫慌!我們複盤一下就可以明白了!”
和尚告訴崔幸平,那一晚平川來這裡接頭,看上了那個青銅千手觀音像,就給帶走了。
而新來不久的和尚根本不知道這小廟吃香火的是這個觀音像,以至於信眾報警,後麵崔幸平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