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日本人吧?”蘇蒼突然想到了這一節,好似這個國家在抗戰時期搶了華夏好多文物。
老煙杆一愣,坐直身子:“你怎麼知道?沒見你去打聽消息啊!”
“嗨!我猜的,日本人狼子野心,一邊亡我之心不死,一邊又羨慕華夏文化昌盛!”蘇蒼隨口說道。
老煙杆聽了這句話,歎了口氣:“你小子年紀輕輕倒是看的通透,這日本人還真是這麼做的!”
“說說什麼人在哪裡收文物?”蘇蒼問道。
“哦,就在外白渡橋那邊禮查飯店,那個房間沒問,我又不打算賣古董,呸!我就沒古董!”老煙杆狠狠地把抽完的煙頭扔進煙灰缸。
“知道是是什麼人嗎?”蘇蒼又給他遞了根煙,被拒絕了。
“我又不是去調查這個的,你要有想法,我找人問問,我說你小子有古董嗎?”老煙杆用茶水漱口,今天煙抽多了,話也說多了,乾的厲害。
蘇蒼站起身,打算去瞄一眼崔幸平,免得以後殷文佑認為自己有啥壞心思,“得空問一下,儘量多掌握些信息!”
“行吧,也不知道你小子一天天想些啥!”老煙杆答應一聲。
剛走到二樓樓梯口向下探視崔幸平的情況,就遇到下樓的殷文佑,“不錯!就要這樣嚴厲,才能鍛煉新人。”
說著話遞給蘇蒼一份文件,然後邁步下樓都沒搭理崔幸平就直接離開了。
蘇蒼有些莫名其妙打開文件,直接瞳孔一縮,餘光看了下周圍沒有其他人,合上文件回了辦公室。
坐在椅子上拉開抽屜,假意把文件放進抽屜,直接收進了空間。
然後雙眼放空,考慮殷文佑的想法,拿著杜錚在靜安分校的檔案給杜錚看,這是在提醒還是在威脅?
如果這算是杜錚的把柄,那殷文佑自己的檔案呢?崔幸平的呢?
難道都做了完善的假檔案?
那杜錚在巡捕房裡的檔案都記錄了什麼?
有沒有靜安分校這段時間的記錄?
還有什麼人知道靜安分校的真麵目?
這些人知道杜錚在靜安分校就讀會有什麼反應?
想了一會就放棄了,關鍵他就沒有那些記憶,根本想不起來檔案都寫了什麼,老煙杆那天給自己的隻是個統計類型的記錄,沒有具體經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
這個殷文佑不能留了,明麵上也就隻有他知道靜安分校的真相,不管他是有什麼想法,隻要乾掉就沒問題了。
還是那句話: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引起問題的人!
儘快處理掉殷文佑,正好自己的團隊已經完整了,都開始調查案子走入正軌,再有什麼變化也不可能直接解散一個完整小組吧!
怎麼殺也是個問題,要是再來這麼一槍,那前麵老上司的案子怕是要起反複,畢竟連續兩次遠距離槍殺可就不能視為巧合了。…。。
必然有這麼一個人能夠遠距離刺殺!
可不這麼殺,難道要入室行凶?
可這家夥住哪呢?
唉,自己這接觸的圈子太小了,必須找個情報來源。
直接問人怕是會壞事的。
跟蹤的話自己也不知道行不行,實在沒辦法明天嘗試下跟蹤殷文佑。
轉頭一看老煙杆也不在辦公室了,也沒人可以問了。
蘇蒼打算出去溜達下,看看這檔案室是個什麼情況,這個檔案的隱患也得解決。
“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