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李善長的話,李餘也是不勝唏噓。
原始空中,李善長可是貪戀手中權力,臨死都不舍得放權。
“兒子,上了戰場,躲著點。戰場和你平日你打架毆鬥不同,是處處見血的地方,稍有不慎就回不來了。”
“這幾年雖然每年的割顱之戰收獲頗豐,但是那都是些遊走在荒漠邊緣的部落,蒙元餘孽這些年在荒漠中遊走收編了不少散落的部族,加上蒙元少數民族本身就驍勇善戰,騎射無雙,已經有了與大明一戰之力了,所以你……”
李善長話裡帶著濃濃的擔憂和不舍,低頭吃著麵條,默默聽著沒多言語,此時此刻,李餘和李善長之間的對話才像極了這個時代父子之間的談話。
等李善長說了許久,李餘才抬起頭,歎息一聲,“爹,你想告老還鄉恐怕陛下也不會願意了。”
“陛下當然不願意了,以前咱貪戀權利,舍不得放手,一直到胡維庸案爆發,要不是你在其中周旋,爹這條命絕對是沒了。”
“爹以前還以功居傲,現在……”
“爹如今才真正想明白你之前給我說的那些話,也真正明白了伴君如伴虎這句話的含義。”
“即使爹沒用了,但是還有你這個人才,為了你,陛下也得把爹留在朝堂。”
“哎,說到底,是爹害了你啊。”
“要不是爹看不清形式,你也不用放著好好的紈絝子弟不當,非得展現出絕世大才,哎,你救了爹,也救了全家啊。”
李善長想到自己兒子,以前裝瘋賣傻隻知道打架毆鬥,就不勝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