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戒嬤嬤!”
聽著馬皇後的喊聲,崇寧身體一顫,朱樉也是滿臉詫異,持戒嬤嬤,他們從小到大都是隻聽說過持戒嬤嬤,可是從來沒見母後真正用過持戒嬤嬤。
饒是宮裡的宮女犯了錯,馬皇後溫和的性子也不過是叫嬤嬤訓斥幾句,根本輪不到持戒嬤嬤登場。
“皇後娘娘。”
幾息後,一個手拿長條戒尺的嬤嬤已經到了,顯然是早就等在外麵了。
持戒嬤嬤看年紀一斤是年逾五十了,但是她身材高大,身體強壯,似是少數民族血統,並非中原漢人,一雙眼睛銳利而鋒芒,就像是草原上的鷹。
“佟佳嬤嬤,有勞你了。”馬皇後道。
“老奴,不敢。”佟佳嬤嬤恭聲道。
“老三,母後向老寬厚,對宮女太監如此,對你們亦是如此,但宮女太監尚且知道他們頭上有天有刀有規矩有大明的律法,但是你,太讓母後失望了。在封地你頭頂就沒天了嗎?沒你父皇的叮囑,沒有大明律法了嗎?”馬皇後說到後麵,已經氣的坐在了椅子上,大聲喘息著。
崇寧忙上前寬慰,手輕柔的給馬皇後撫著胸口,“母後莫要動怒。”
“奶奶你彆嚇英兒,英兒給奶奶唱歌。”朱雄英哽咽著。
“都是兒臣的不是,母後寬心,母後寬心啊。”朱棢腦袋砰砰往地上磕,淚流滿麵,愧疚不已。
馬皇後長舒一口氣,而後歎息一聲,有氣無力道,“嬤嬤,落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