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驤說完也不囉嗦,彎腰,幾巴掌扇在道衍和尚臉上。
pia
pia……
清脆的聲音在空曠的偏殿中響起。
或許是腦袋被撞的太厲害了,或許是宿醉酒精的麻醉效果,毛驤扇了十幾下,道衍和尚的臉都彆扇腫了,和尚仍然沒醒。
“嗬,還真是個修為高深的和尚,你這鐵手十幾巴掌都打不醒?”朱元璋冷笑一聲而後看向毛驤腰裡的挎刀。
“用刀試試。”
聽著朱元璋的話,不僅毛驤,就連朱標眼角都抽了抽。
“陛下,殿裡見血不好。”毛驤道。
“有啥不好的,拔刀,就衝著他脖子砍,用全力,他要是及時醒來就是天意,這頭就給他留著,要是他醒不來,也是天意,咱也不審問了,他的小命也沒了。”朱元璋隨意道。
毛驤聞言,看向朱標,希望朱標說幾句話。
雖然毛驤不在乎這個和尚的死活,但是這和尚畢竟是李餘名義上的學生,李餘放浪形骸,十句話裡八句假的,毛驤拿不準李餘是不是真在乎這個妖僧學生。
“父皇,這和尚好像是李餘的記名弟子,毛驤手起刀落,這和尚真死了,萬一回頭李餘那憨子找咱們要人……”
朱標話還沒說完朱元璋就道,“那憨子敢找咱要人,咱就把教唆鼓動皇子謀反的罪名,扣他腦袋上!”
“他的學生惹下禍事,他這個當老師的能脫得了乾係?”
朱元璋眼神森然,“要不是知曉這和尚才入京城沒幾天,要不是那憨子心性跳脫,綁進來的,就不止這和尚一個人了。”
聽到朱元璋這麼說,毛驤也不在囉嗦了,這時候再提李餘可就是害了李餘了。
嘩啦……
一聲刺耳的長刀出鞘聲,朱元璋三人沒注意到的原本緊閉雙眼的道衍,在刀出鞘的一瞬間,耳朵驟然抖動了幾下。
哢……
毛驤一刀不留手,砍在石板鋪就的地麵上,激起一道刺眼的火光。
關鍵時刻,睜開眼,隨地一滾躲開的道衍,全身早己經被冷汗濕透。
“罪民姚廣孝拜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道衍和尚來不及多想,己經跪在了地上。
“咦……還真讓你這和尚給躲開了。”朱元璋輕咦一聲。
馬上皇帝自然能看出毛驤那一刀用沒用全力,放沒放水,那一刀就算是睜著眼都不一定能躲開。
那和尚竟然關鍵時刻躲開了。
嗤拉……
長刀歸鞘的聲音。
毛驤隨手將刀重新掛在腰間,隨手又將道衍和尚提溜了起來,扔在皇帝和太子麵前。
“罪民姚廣孝……”
姚廣孝話還沒說完,朱元璋一腳就踹在了他的麵門上,哢嚓,鼻梁骨斷裂的清脆聲響徹整個偏殿。
“你還真是拎得清,這時候不說自己是和尚了?打著和尚名頭招搖撞騙,犯了罪又用本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