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三妹是恨嫁了,就算李餘是個治世能臣,那也是下嫁!”朱棢憤然道。
短暫的談話後,換來的就是長久的寂靜。
半天朱棣才用一聲長長的歎息打破了這個局麵,“二哥,聽你這話的意思,這李餘是很難對付了。”
“嗯,除了父皇,哪怕是太子懷柔的性格在他那裡都得吃閉門羹,這小子是個順毛驢,打著不走牽著倒退。”
朱樉說著又是一聲重重的歎息,“我現在總算明白,出門前太子和我說,不要欠李餘的銀子是啥意思了,這小子,有才,
但是……”
“有才的人,皇家禮賢下士。”朱棣道。
“他那是有才嗎?那他都是歪才!”朱棢氣憤道。
“歪才也是才,三弟,我可提醒你,彆想著給李餘使絆子,萬一這小子出個壞心眼,到時候分到你手裡的火器又潮又濕,可就壞了。”朱棣笑道。
“他敢?”朱棢冷哼一聲。
“行了,說說吧,咱們現在把柄在李餘手裡,這可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咱們不吐出點東西來,他是絕不會罷手的。”朱樉攤手道。
“心黑手臟,沒想到有人要賬要到咱們兄弟的頭上了。”朱棢氣憤道。
“皇家顏麵為重,怪隻怪咱們自己太輕敵了。”朱棣道。
“嗯,咱們快點把李餘這樁事了結了,再過幾日就是三妹的大婚之日了,按照我對李餘的了解,這小子大婚之日找你們要賬都是可能的,到時候麵子才是真的丟大了。”朱樉認真道。
“嗯是這個道理,方才我看李餘那小子似乎對咱們封地有興趣。”朱棣皺眉道。
“一家
一百畝,虧他想的出來!彆說一百畝了,封地所屬,就是一分一厘都是必爭之地!咱老朱家可沒有割地的毛病!”朱棢氣憤道。
“要你們的地?”朱樉皺眉。
“我看這小子要地是假,另有盤算才是真的。”朱棣冷哼一聲道。
“你們每人給他一百畝地,之前的一切就都一筆勾銷?”朱樉追問道。
“嗯,他是如此說的,不過……”
朱棣說著瞪大了眼睛看向朱樉,“二哥,我怎麼發現,你出去一趟,學了李餘的七七八八,什麼叫我和三哥,沒你嗎?”
“對啊,二哥,這事是咱們三人惹下的,你可不能把自己摘出去。”朱棢也聽出朱樉的話不對味了。
“咳咳,怎麼會呢。二哥怎麼會把自己摘出去呢,咳咳,興許是聽多了李餘的事跡,多多少少沾了點痞性。”朱樉尷尬一笑。
客廳裡正在喝茶李餘突然一噴嚏,差點把手裡的茶碗都給摔了。
“剛哥,你去看看,這仨人裡麵說什麼呢,我怎麼感覺他們在裡麵圈罵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