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實在親戚,我也不坑你們,但是你們的欠條可欠的銀子不少,要是你們的籌碼太小,我又覺得虧。”李餘一臉為難的說道。
“少囉嗦,說要什麼!”朱棢道。
朱棣聽著李餘的話,卻不如朱棢淡定,應該說比朱棢理智,通過這兩次的交手,朱棣不僅斷定李餘不是個傻子,而且也斷定了這是個心黑手臟的東西,他越是說的好聽,就說明這小子憋著壞坑你呢。
“籌碼,不用你想了,我想到了。”朱棣盯著李餘道。
“想到了?”李餘有些失望的看著朱棣,不愧是燕王殿下,這麼短短的時間內,就反應過來了,害得我都沒法繼續坑他了。
“我家裡還有上次割顱征戰繳獲的蒙元統帥的一把金刀,用它來做籌碼。”朱棣慢悠悠的說道。
“不行!”李餘果斷拒絕,一把金刀而己,能多重,最多幾十斤,幾十斤的黃金就想把他們三個的欠條都換回去,當我是冤大頭啊。
再說了,既然是鑄成了金刀,那說明其中還有摻雜了其他輔助金屬。
我呸!
朱老西真不實在,拿一把摻了雜質的金刀換幾百萬銀子的欠條,你可真會想!
“怎麼?不願意?”朱棣冷笑道。
“這還用說?若我是你,你願意嗎?根本就不是等價交換好不好。”李餘撇撇嘴道。“都是實在親戚你怎麼能坑自己的妹夫呢,這也太不地道了。”
“混賬!蒙元的金刀是將士職高無上的榮譽,怎可能用金銀這等汙穢之物作比?”朱棣怒喝道。
“對,若是在割顱之戰俘獲地方將領,繳獲金刀,便可從一介兵卒首接榮升千戶,這分量難道還不夠嗎?”朱棢也是氣憤異常。
看著義憤填膺的兩個王爺,李餘心中不屑,嗤之以鼻,特麼的,道德綁架?
軍功再牛逼,也沒實實在在的銀子靠譜啊!
“不好意思,我爹教導我,本本分分過日子,我們家就是個小門小戶,還等著銀子買米做飯呢。你們要是沒什麼誠意,那這賭鬥就作罷了。反正我也沒什麼損失。大不了手裡這欠條成了爛賬,這年頭老賴多的是,也不多你們三位王爺。”李餘慢悠悠的說道。
噗……
聽著李餘的話,朱棣和朱棢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他娘的,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你們家買米做飯需要幾百萬兩銀子?
你們小門小戶?
你特麼的是不是對自己的財力沒有個清醒的認知,你手裡的欠條都特麼的頂上大明的賦稅收入了。
“老西,這小子不上鉤啊,明裡暗裡諷刺咱們是老賴,要我說咱倆首接綁了他,拿刀架在他脖子上,就不信這小子不怕死!”朱棢咬牙切齒對著朱棣道。
聽著朱棢的話,朱棣心裡也是鬱悶萬分,他們兄弟在戰場上也是威風凜凜,聲名赫赫,誰曾想竟然會在李餘這個憨子手裡吃癟。
關鍵是,把柄在人家手裡。
“三哥,彆衝動,那傻大個就在附近盯著咱們呢,若是咱們真的對李餘出手,我敢保證咱們肯定比上一次更加淒慘。”
朱棣的話,讓朱棢心頭一緊,眼睛頓時往外出看了起來,總覺得褚大剛正等著一雙牛眼,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盯著自己。
而此時,後院的某個大樹上,褚大剛和毛驤正蹲在樹杈上。
毛驤遞給褚大剛一個拷包子,褚大剛隨手接過,兩口吃下了肚子,看的毛驤眼珠子首轉,心道,吃這麼快,也不怕噎死你這個龜孫!
“嗯?你罵俺?”褚大剛猛然扭過頭盯著毛驤。
毛驤:??
我湊!怎麼回事,我在心裡罵他兩句,他都聽到了?這特麼的,真的假的?這小子武功這麼高了?可是他不是練得橫煉的外家功嗎?
“大剛你想多了,我在罵李餘呢,那小子太不是東西了,心黑手狠啊。”毛驤趕緊道,生怕晚說一會,自己頭角崢嶸起來。
“嗯,罵李餘啊,隨便。”褚大剛道,接著伸出手道,“再給俺一個包子,挺好吃的。”
褚大剛說著又補充道,“俺這次吃的慢點,好好品品味。”
嘶……
我湊!
你還說你聽不到我的心聲?
這褚大剛和李餘待了一段時間,也有點邪乎了啊。
毛驤隨手又掏出一個烤包子,遞給褚大剛,而後看著褚大剛問道,“大剛,等李餘大婚之後,陛下讓李餘去戰場上,到時候你可得護他周全。”
褚大剛聞言,咬包子的嘴頓了一下,“放心吧,死不了。”
“那就好。”毛驤鬆了口氣,現在他隻需要說服李餘上戰場就行了。
有個保鏢在,李餘生命安全得到保障,估計他也沒那麼抗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