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畫像、欠條,我不知道啊,王爺在說什麼,我有點不明白。”李餘瞪著眼一臉無辜加茫然。
“你小子還敢裝傻充愣,看老子今日不……”
朱棢見李餘又在裝瘋賣傻,頓時再也壓不住心頭怒火了,立即就要動手。
可是就在朱棢舉起拳頭的一瞬間,朱棣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衝朱棢搖搖頭。
“老四,你彆攔著,父皇怪罪下來我一人承擔,今日我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小子!”朱棢咬牙切齒道。
“三哥……”
朱棣低聲喊了一聲,而後將朱棢拉到了旁邊。
李餘看著突然神神秘秘走到一邊的兩兄弟,一臉茫然,這倆人不打我這是說啥悄悄話去了,又有啥陰謀詭計,小樣兒你老子在我這裡都過的不舒坦,更何況你們這倆小崽子。
不過雖然心中不屑,但是李餘臉上還是一臉笑嘻嘻的。
這就叫戰略上藐視對手,戰略上重視對手。
表麵工作我做,麻痹敵人,最後給敵致命一擊!
“老四,怎麼了?”朱棢一臉茫然的看著神神秘秘的朱棣。
“三哥,既然李餘主動示好,咱們就彆提了,畢竟這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朱棣低聲道。
“主動示好?”朱棢不解的看著朱棣。
“李餘如今知道我們兩人的身份,不再提那日綁架發生的事情,欠條、畫像之事裝作不知,你我何必
再提。”朱棣沉聲道。
“你是說李餘這憨子開竅了,知道得罪不起咱們,故意不提那日的事情了。”朱棢說著扭頭看向李餘,隻見此時李餘果然如朱棣所言正一臉討好的笑容看著自己兄弟二人。
“嗯,既然他不提,咱們也就當作沒這事,就這麼過去吧。”朱棣歎息一聲,“皇家的顏麵更重要,萬一惹惱了這憨子,真把畫像和欠條昭告天下,咱們的名聲是笑,恐怕天下人會說父皇、母後教子無方。”
聽著朱棣的話,朱棢也是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也隻能如此了。”朱棢說著又緊緊握了握拳頭,又不甘心的扭頭望了李餘一眼,“便宜這小子了!”
“相比於皇家顏麵,我們兄弟受的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朱棣重重拍了
李餘看著說悄悄話,不停扭頭看向自己的兩兄弟,心裡早就開罵了,特麼的,肯定在說自己壞話!
正想著,朱棣和朱棢就朝李餘走了過來,李餘臉上立即又露出了和藹可親的笑容。
“算你小子識相,不然老子今日就把你這韓國公府拆了!”朱棢看著李餘嚴肅道。
識相?
我怎麼識相了?
難道是看到我主動把綠帽子收起來了嗎?
嗯,這樣就算識相了啊?
“兩位舅哥說笑了,咱們都是一家人,有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李餘說著話熟絡的招呼
著朱棣和朱棢落座。
“上茶!”
李餘說完黃文悄無聲息的端著茶上來了,整個過程沒發出一點聲音,看的朱棣、朱棢臉上異彩連連。
“李餘,這小子你是怎麼調教的,這走路比宮裡的太監都輕。”朱棢問道。
“回三舅哥的話,黃文社恐,所以才練就了這一身無聲無息的本領。”李餘笑道。
社恐?
社恐是啥玩意?
朱棣、朱棢兩兄弟對視一眼表示都不明白這詞啥意思。
不過兩人也不打算深問,畢竟開口提黃文也不過是找個話題談資而已,畢竟他們和李餘之間沒有什麼話題可聊。
如果有,那就是仇!
呼呼……
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