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說什麼胡話呢,他李善長聘禮再豐厚能有咱朱家的江山厚重?”朱樉氣惱道。
“算了,我不和你們說了,趕緊吃飯去吧,父皇和母後都等著呢。”
朱標說完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裡,有話不能講,憋在肚子裡實在難受。
眼看著朱標也走了,朱樉有些不悅的對朱棣和朱棢道,“老三、老四,大哥這是咋了,咱們三個雖然疼惜三妹,但是大哥才是那個最疼三妹的,怎麼也眼睜睜看著三妹跳火坑啊。”
“哎,大哥也不好做啊,二哥難道沒見到父皇剛才的態度,那樣子咱們再多說一句話,父皇很可能就把咱們趕回封地了。”朱棢歎息道,“真不知道李善長那老家夥給父皇喝了什麼迷魂湯,竟然讓父皇做出這麼糊塗的決定。”
“二哥慎言,萬不可說父皇的不是。”朱棣忙捂住朱棢的嘴。
“我曉得,這地方不就咱們三個嗎。老四,你說說這事咋辦?”朱棢道。
“咋辦,哪怕是忤逆父皇,也不能讓三妹嫁給一個憨子!”朱樉氣惱。
“其實,我覺得父皇說的挺對的。”朱棣默默說了一句。
“對?哪裡對?他都要把三妹嫁給憨子了,還對了?”朱棢氣憤道。
“三哥,你彆急,我是說父皇不是說咱們要麼忤逆他,要麼殺了那憨子嗎?咱們自然不敢忤逆父皇,不過對李餘那憨子,咱們倒是可以做做手腳。”朱棣皺眉道。
一語點醒夢中人,朱棣一句話,朱棢和朱樉眼前一亮,思路瞬間打開了。
“對,老四說的對,咱們不敢忤逆父皇,難道還不能敢對那憨子做點什麼嗎?”朱樉立即道。
“這倒是個辦法,但是若是咱們真殺了李善長的兒子,恐怕就算滿朝文武不參奏咱們,父皇也會大怒,以後咱們真的就回不了京城,見不到父皇母後了。”朱棢猶豫道。
“也沒說非得殺了他啊,失蹤了,跑丟了,一個憨子說不準自己追蝴蝶跑山裡就跑丟了。”朱棣笑道。
“還是老四腦袋好使。”朱樉欣慰的拍了拍朱棣的肩膀。
“不過這事咱們還是和大哥說一聲,萬一真出了事,大哥也能幫我們兜底。”朱棢道。
“嗯,是這個理,以前咱們闖禍都是大哥和母後護著咱們,現在也一樣。”朱棣道。
“對,這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有大哥兜底心裡妥帖些。”
朱樉說完看著朱棣道,“處理李餘的事情交給你了,讓你的人辦的利索點,彆漏了把柄。”
“放心吧,二哥,一個憨子而已,還失不了手。”朱棣道。
“哈哈,好,走,咱們陪爹娘吃飯去!”朱樉笑道。
“嗯,走。好幾年沒和爹娘一起吃飯了。”朱棢道,“老四,我給你說,彆像以前那樣吃那麼快,給三哥留點!”
“三哥,你在軍伍中還不曉得吃飯靠搶這個道理嗎?哈哈……”朱棣哈哈笑著,接著不等兩個哥哥,一抬腳就往外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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