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這褚施主天生金剛境實乃天神下凡,一身氣力驚人,若是委於此地做個護院,太可惜了。”道衍見李餘來了,當即和李餘道。
“道衍法師好像對功名利祿很是看重,不像個出家人啊。”李餘看著道衍和尚笑道。
“是小僧著相了,隻是小僧實在不願意看到褚施主浪費這天生金剛境的體魄,若是能上陣殺敵,定然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封公襲爵輕而易舉。”道衍一臉惋惜道。
“封公蔭爵對褚大剛來說自然是輕而易舉,隻不過剛哥似乎對這些並不感興趣。”
李餘半開玩笑的說道,“道衍法師,我看你還是離剛哥遠點吧,下次他再捶你的時候,我可不一定能這麼及時出現,萬一傷到了你,道衍法師可就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聽著李餘的話,道衍扭頭看了眼仍然瞪著牛眼盯著自己的褚大剛,頓覺脊背發涼。
……
另一邊。
皇宮大內。
在朱元璋強製要求修整下,朱棣、朱樉、朱棢休息兩天後,才跪在朱元璋和馬皇後麵前。
“不孝子朱樉(朱棢、朱棣)拜見父皇、母後!”
三人說完接連磕了三個頭,馬皇後已經激動的摟住了三人的腦袋,母子四人已經泣不成聲。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娘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我的孩兒了。”馬皇後抱著三人哽咽道。
“孩兒也一樣,在封地一想到有可能再也見不到爹娘,夜裡就哭。”
“這幾年每逢初一十五,父皇母後的壽辰,孩兒都朝京城方向磕頭祈福。”
“娘,孩兒想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