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李餘對自己的評價,姚廣孝先是愣了一下,繼而眼中露出驚恐之色,不過稍縱即逝。
“李師果然佛法精深,道衍慚愧。”道衍和尚雙手合十。
“李師,師兄對你的佛學理論有些疑惑,佛教性格、佛在人間李師可否解惑?”如海問道。
李餘看向道衍和尚,“道衍法師是來問我這些問題的嗎?”
不知道為什麼,哪怕是對上雞鳴寺主持道衍都敢直視,可是麵對李餘他卻覺得自己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道衍有種能感覺,自己在李餘麵前好似一切都被看空了看透了。
“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李餘將串放好,站了起來,看著道衍和尚鄭重道,“如果談論佛法,我們可以暢所欲言,如果是其他事情,我隻能回答你一個問題,或者幫你一件事,你可要想好了。”
其實曆史學家在研究永樂大帝研究姚廣孝的時候,就解析過所謂“妖僧姚廣孝”鼓動朱棣謀反的動機。
最後得出的結論,基本上就是姚廣孝希望終身所學得以施展。
可以說如果沒有太子朱標薨,姚廣孝最大可能性也不過是在燕王手底下做個謀士為北平一地謀發展,在他看來或許也是施展終身所學。
隻能說,時也命也。
而有些史學家從姚廣孝白帽奉王給燕王朱棣的時候,就臆測姚廣孝從一開始就打算輔佐燕王朱棣稱帝,不說有些誇大了,不如說這個事件不過是姚廣孝引起朱棣注意的一種手段。
而此時三大藩王進京,道衍和尚來拜訪李餘,李餘自然而然就推斷出,道衍不過是想借李餘來有機會和朱棣或者其他王爺產生交集。
不過從原始空曆史來看,姚廣孝還是從席應真哪裡學到了幾分相人的技藝,所以姚廣孝來應該仍然是衝著燕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