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吾聽著朱元璋的話神情一滯,他沒想到皇帝會在這時候提這個話題。
“陛下,臣與淩禦史倒也不算是爭執,隻是在有些小分歧。”劉三吾不動聲色的說道。
其實劉三吾說的這話,確實是他的真實想法,他確實認為和淩漢隻不過是小爭執,哪怕是關乎一個學子的命運之事。
隻不過,他沒想到,他要趕出考場的學子,竟然中了狀元。
“小分歧?咱可是聽說,事關當今狀元公袁容啊,小爭執啊,差點把咱大明朝的第一才子給趕出考場。”
朱元璋不陰不陽的話,聽的群臣額頭冷汗之流。
其實從早朝開始,敏感些的
臣子已經感覺到了什麼,隻不過他們還沒想明白,這次皇帝是要往誰腦袋上動刀子。
而此時,他們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陛下,袁容蔑視考場,在考場上肆意妄為,不尊考官、不遵考紀,臣以為將他趕出考場,也是合理合法,況且最後臣讓他繼續完成了考試。”劉三吾不卑不亢。
“哦?這麼說,對咱的狀元公處置,並無不妥了?”朱元璋眯起來眼睛。
“並無不妥。”劉三吾道。
“好一個並無不妥,咱問你,袁容在考場之上,可舞弊,可打擾其他考生?”朱元璋追問。
“並無。”劉三吾眉頭一皺,他下意識的看
向淩漢,淩漢無懼和他對視,儼然一副並不是我說的樣子。
“那何來擾亂考場?”
朱元璋冷笑,“咱聽說,你是因為袁容的老師是李餘,所以才處處刁難他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