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不苟還沒來得及將聖旨展開,就被李餘拉到了茶桌上,黃文很有眼力見的立即倒上了茶水。
“兄弟,喝茶,什麼風把你這大忙人吹到我家來了。”李餘揣著明白裝糊塗。
“李縣男,不苟可不敢在你這裡喝茶,陛下和文武大臣可都在宮裡等著呢。”樸不苟笑著拒絕,而後臉色肅然,“傳陛下口諭,定遠縣男李餘教學有方,學生袁容高中榜首,今日瓊林盛宴,李餘當位列其中。”
“哎,果然如此啊。”李餘歎息一聲。
“李縣男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您不高興?”樸不苟道。
“不苟,這裡都是自家兄弟,你
就彆恭維我了。”李餘一副咱們是一家人的樣子看著樸不苟。
聽著李餘對自己的稱呼,樸不苟內心再次激動了起來。
一家人?
原來隻是兄弟,現在大哥說我和他是一家人了!
“大哥,不是兄弟恭維你,是你德才兼備,深受皇恩,能以縣男身份參加著瓊林宴,莫說是大明了,就是曆朝曆代都沒有啊。”
“這等恩寵,大哥還不知足嗎?”樸不苟笑道。
聽著樸不苟的話,李餘歎息一聲,將樸不苟的肩膀摟的更緊了,“兄弟你不知道我的苦啊,這京城誰不知道我就是個憨子,袁容得中狀元完全是其自身天賦使
然,我這個老師就是個掛名的。”
“這有何妨?袁容自己都承認是大哥的學生了,陛下又召大哥去瓊林宴,那個敢說三道四?”樸不苟繼續寬慰李餘。
聞言李餘臉色更加難堪了,“哎,兄弟,我就和你實話實說了吧,大哥在京城其實名聲不好,不知道得罪了多少文官清流,尤其是以劉三吾為首的儒學道德先生們,更是看我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