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餘這次叫你來,是商量一下這次科舉榜單的事情。你應該也知道了,這次科舉,北地隻有你的寶貝學生袁容上榜。”太子朱標抓緊轉移話題。
“臣已經交代袁容,瓊林宴上會配合陛下的。而且這次南北人數差異如此之大,北地學子必定義憤填膺,臣進宮前學子們已經集結在商議告禦狀了。”李餘道。
朱元璋和朱標自然知道了北地學子已經聚集準備告禦狀的事情。
“咱還知道你把淩漢給拉下水了。”朱元璋道。
“不把淩漢拉下水,袁容這個爹不疼娘不愛老師出賣的學生也太可憐了。”李餘滿臉怨氣的
說道,“槍打出頭鳥,袁容剛當上狀元,第一炮就轟向南方讀書人這個群體,袁容就是有三頭六臂也不夠人家砍的。”
“咱不是會護著他嗎?”朱元璋瞪眼看著李餘。
“就怕您不打算護著。”李餘悠悠道。
他可是記得朱元璋原先和他密謀的時候說的話,就是這事絕對不能讓人知道是他推波助瀾的。
而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
李餘的根子保住了,他自然要保自己的學生。
“少給咱上眼藥,你當咱不知道你在這裡指桑罵槐的點咱?”朱元璋此時氣的恨不得一刀砍了李餘這家夥。
“父皇息怒,憨子也是
無心之言。父皇您……”朱標笑著打圓場。
“無心之言?太子是覺得咱老了,老眼昏花,老糊塗了嗎?”朱元璋質問道。
“呃……”
見朱元璋將炮口對準自己,朱標有些無語,父皇還真是不講武德啊,連拉架的都打啊。
“父皇咱們還是商議一下,明日之事吧。”太子有些不敢說話了。
“嗯,咱就是要說南北學子的事情,都被李餘這憨子帶歪了。”朱元璋瞪了李餘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