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淩漢的話,李餘有些無語。
是該誇他正直還是說他頭鐵啊。
貢院被砸了沒事,北地學子無礙就行是吧?
皇帝的財產砸了也就砸了,可不能傷了我北地兒郎。
“學子寒窗苦讀數十載,隻為了幾年一度的科舉,若是因為北地學子暴亂,惹陛下大怒,萬一陛下一怒之下,直接革除這些學子已有功名,終身禁止參加科舉……”淩漢麵露憂色。
“咳咳,淩禦史何必這麼悲觀,北地學子也不是無理取鬨之人,技不如人而已,下次再考就是了。”李餘笑道。
“若是以往,南北取士,北地不如南地也就罷了,雖然每次科舉北地都比南地少,老夫倒也不擔心,畢竟北地收到蒙元侵害,沒個百年讀書風氣恢複不過來,但是這次南北上榜人數差距實在太大,彆說北地的學子了,就是我這個北地老秀才也想老夫聊發少年狂,揍劉三吾了。”淩
漢有些憤憤的說道。
聽著淩漢的話,李餘小道,“淩禦史,你這話可有提前漏榜之嫌啊,你可彆害我。”
“老夫沒有漏榜,隻是未雨綢繆,想在你這裡求一個兩全的法子。”淩漢道。
“什麼兩全的法子?”李餘繼續揣著明白裝糊塗。
“雖然老夫不願意承認,但是對於南北榜上之爭,老夫確實沒有想到好法子,明日張榜,不出意外,北地學子定然會大鬨,為了我北地學子的讀書種子,老夫隻能來求你,求你給一個兩全法子,保住我北地讀書種子。”
淩漢說著站起來衝著李餘鞠了一躬,這一下可把李餘嚇了一跳,他沒想到淩漢這個老頭為了北地,竟然衝著自己鞠躬。
要知道淩漢是個極其正直的人,在他看來,自己那些舉動,無一不是歪門邪道,離經叛道之事。
可是現在淩漢竟然來求自己,而且還來個這麼一個大禮。
“李
餘老夫待北地讀書人向你道謝,還請你出手相助。”淩漢鄭重道。
“淩禦史你還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啊,你知道我這人沒什麼規矩,我的法子你敢用?”李餘身體挪了挪,不受淩漢的大禮。
李餘雖然有時候裝瘋賣傻的犯渾,但是也不是毫無底線,對於淩漢這樣正直的官員,他自然不會像對劉三吾一樣。
“隻要能保全我北地學子,哪怕是讓老夫去死,老夫都願意。”淩漢道。
“淩禦史高義,北地學子若是知道淩禦史今日所言,定然會在北地為淩禦史立碑建廟。”李餘衝淩漢豎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