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您放心,憨子我彆的本事沒有,就是這掙銀子有門路多的事,您看……”
朱元璋半眯著眼,心道倒是不知道這憨子竟然還有這手藝,這可比樸不成那個老太監捏的舒服多了。
就憑這個手藝點,萬一這小子不能和崇寧
成親,弄進宮裡也有用處。
“咱說了,這事得看咱三個兒子的,咱說了不算。”朱元璋玩味道。
“哦,那既然如此,等回頭三個舅哥來了,我就和他們商量著把國庫的稅收銀給他們分分,就說是陛下給他們的補償。”李餘笑道。
“嗬,你可以試試。”朱元璋冷笑一聲。
……
與此同時。
南京城郊外雞鳴寺,一襲黑衣的中年遠行和尚,正好來此掛單講經。
雞鳴寺位於南京雞籠山,始建於西晉是南京最古老的古刹和皇家寺廟,朱元璋每逢過年忌日等重大節日都會派人代天祭祀,偶爾也會去雞鳴寺聽僧人講經。
而朱元璋做這些不過是給外人看,便於自己統治。
對朱元璋而言,他自身對僧佛是不太信的。
因為他做過和尚,知道和尚、佛祖是咋回事,當和尚的時候他救不了一個人,既救不了自
己也救不了彆人,反而是屠刀舉起的那一刻,他能殺人也能救人。
但是當他做了皇帝,又明白了和尚僧佛的好處了。
黑衣僧人道衍看著被譽為南朝第一寺的雞鳴寺,眼中露出幾分希冀和欣賞。
南朝四百八十寺唯獨這雞鳴寺拔得頭籌,自然是不同凡響。
道衍恭恭敬敬的衝著雞鳴寺的上門雙手合十作揖喝了一聲阿彌陀佛。
“道衍師叔,主持說你遠道而來,先在禪房休息,中午過堂(和尚吃的齋飯早餐和午餐都叫做過堂,晚餐叫藥石)之後,才和師叔探討佛理。”迎接道衍的小和尚行了個佛禮道。
“叨擾主持師兄了。”道衍道。
“師叔請!”小和尚道。
道衍輕喝一聲阿彌陀佛而後,抬腳跨進雞鳴寺的門檻,雖然從杭州到南京六百多裡按理說舟車勞頓,人困體乏,但是此時道衍卻僧衣整潔,精神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