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帶著毛驤正在李餘房間研究各種稀奇的小玩意,就聽到外麵傳來李善長的聲音。
“走,出去吧,咱親家公來了。”
朱元璋笑著帶著毛驤出門。
“臣,李善長參加陛下!接駕來遲,還請陛下恕罪!”李善長誠惶誠恐道。
“免禮吧,都是自家人這些虛禮就免了。”
朱元璋笑道,“善長啊,咱今日來找你討杯水喝。”
“陛下說笑了。”李善長抹著額頭汗水道。
“正好你家憨子不在,咱倆做爹的談談孩子的婚事咋辦。”朱元璋道。
李善長聞言一喜,“臣替憨子謝陛下隆恩。”
不過接著李善長麵露擔憂,“陛下,您和李餘的約定,若是袁容考不中狀元,不是說要讓他進宮嗎?”
“嗬,那憨子和你說了。”朱元璋抿了口茶。
“剛和臣說了,估摸著壓力太大了,他扛不住了。”李善長道。
“嗬,他還知道壓力?有壓力就行,知道怕就行,咱就是要嚇唬嚇唬他,得時刻讓他覺得腦袋上懸著一把刀,否則他還不
無法無天?”朱元璋道。
“陛下英明!”
聽到朱元璋說隻是嚇唬李餘,並不會真的讓李餘進宮,李善長整個人就放鬆了下來。
“不過,善長既然李餘和你說了,那你也應該隻是咱的打算,如果袁容不能考中狀元,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咱怎麼都得給李餘點教訓。”朱元璋。
“陛下放心,臣私下問過袁容了,按照他所言,應該不會差。”李善長道。
“咱要得不是不差,而是狀元!”朱元璋道。
……
曹國公府。
本來李餘是高高興興來吃謝師宴的。
來到之後才發現,這宴無好宴啊。
袁氏在酒席上哭哭啼啼,讓李餘本就因為丟根兒糟糕的心情,更加的糟糕了。
砰!
李餘將筷子拍在桌子上。
“彆哭了,還讓不讓吃飯了?”
李餘沒好氣的看向李景隆,“李景隆!”
“李餘這事可不怪我,袁容雖然上進了,但是卻不近女色,整日把自己關在房內,你嫂子這不是擔心嘛,才把你叫來的。”李景隆笑道。
“那直接說讓我來勸解袁容就行吧,用得著搞什麼謝師宴?本來還想來你這裡換換心情呢,這下心情更糟糕了。”
李餘道,“不近女色?我就沒見過不近女色的男人!更沒見過,讀書把自己讀成太監的!”
“跟我來!”
李餘起身往書房走去,李景隆見狀趕緊拉著袁氏跟上去。
“我就說,李憨子肯定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