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耆老批閱的奏章,密密麻麻恨不得千言萬語,他們隻有谘政之責,隻是提議,而不是說服陛下如何批閱,書生意氣,怎可用在政事之上。”
李餘搖頭一臉苦笑。
“四輔官輔政是內閣製形成的必走之路。”
聽著李餘的話,朱標愣了一下,“何為內閣?”
“額,沒什麼。”
李餘也是愣了一下,心道竟然把心中想的事情說出來了。
“咱們回去吧,父皇估計還等著你出主意呢。”朱標也沒深究。
“出主意?”李餘詫異道。
“當然,你既然已經看出症結所在,自然要幫著想辦法。不瞞你說,父皇和孤王這兩天批閱奏章,比單獨批閱還要累。”朱標搖頭苦笑。
李餘默默點頭,心道奏章不過百餘言,耆老的意見都恨不得惶惶千言了,看意見比看奏章都多,工作量直接增大好幾倍,不累才怪。
朱標帶著李餘重新回到朱元璋寢宮的時候,看到蔣瓛正在裡麵彙報工作。
聽著蔣瓛的彙報,李餘驚的後背冷汗直冒。
“前天李餘如廁的時候,在茅廁嘀嘀咕說這次救駕沒有成功下次一定成功!奧利給!”
“前天睡覺前,李餘脫得隻剩下褻褲,在床上蹦跳幾下,而後握著拳頭往下做了一個下拉的動作,像個傻子一樣鬼叫一聲我giao……giaogiao我裡giao”(蔣瓛學的時候帶著標準的旋律)
“昨日李善長告訴李餘為九品給事中後,李餘坦然接受,說陛下不可能放他走,他已經做好當奴隸的準備了。”
“今日去刑部當值出門前,李餘突然停在門口,做了幾下抖肩的動作,嘴裡還叫著雞你太美,和傻比一樣……”
“方才臣抓他入宮的時候,他正帶著扈從在街上遊玩。”
……
李餘站在門口瑟瑟發抖,朱標麵色古怪的看著李餘。
“李餘你是不是偶爾會發病?”
“殿下這是何意?”李餘詫異的看向朱標。
“呃,giaogi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