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徽、胡黨壓著他,他力透紙背,一旦失去這層壓力,他還會隻是寫寫字嗎?”
“喻汝勵要用,但是還是要壓著用,不然他野心膨脹,會迷失在權利之中。”
“宋濂是天下名儒,這些琢磨人心的東西他不會教你,但是咱
不能不教。”
聽著朱元璋的話,朱標若有所思,“所以,父皇讓洪彝做了刑部尚書,喻汝勵做了吏部尚書。”
“嗯。”朱元璋道。
朱標鄭重的點點頭,“兒臣受教了。”
“帝王掌控的是人心,玩弄的是權柄。”朱元璋沉聲道。
“兒臣還要跟在父皇身邊曆練。”朱標道。
“標兒你跟著宋濂學了聖人學說,可是聖人教你的都是規矩和德行,但是這天下人,人心不一,並不是每個人都守規矩,當官的不守規矩則百姓苦,而咱就是天下當官的規矩,以後你也會是他們的規矩。”
“所以除了聖人教誨,你還要學會雷霆之怒。”朱元璋眼睛望著殿外,意味深長。
“孩兒曉得,經曆過生死,孩兒曉得了很多以前不曉得事。”朱標歎息道。
“嗬,生死還是經曆的少了,若是你如咱一般屍山血海踩著萬萬人屍體上位,你才不會因為生死而焦慮。”
朱元璋說著話題一轉,沉聲道,“標兒,河東讓
你贏得了百姓威望,這次科舉咱要讓你贏得天下讀書人的愛戴,切莫大意,小心督考。”
“父皇兒臣擔心做不好,辜負了您的期望。”朱標底氣不足。
“有淩漢、洪彝等得力助手,咱相信你一定能做好。”朱元璋拍了拍朱標的肩膀。
朱標身軀一顫,父皇很少用這種鼓勵的方式和自己對話,由此能看出父皇對自己寄於了多大期望,而越是如此朱標越是擔心越是緊張。
“父皇,兒臣想讓李餘來幫我。”朱標終於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眼見著朱元璋眼睛看過來,朱標趕緊道,“父皇淩漢、洪彝等老臣雖然老成持重,但是李餘年少聰明,有他在若是突發意外,也能及時應對。”
“你啊,還是太年輕,這用人之道還得學啊。”
朱元璋搖搖頭,
歎息道,“這李善長也是走了撞天大運,竟然有李餘這樣的……奇葩兒子。”
……
“陛下,定遠縣男李餘到了。”
就在此時,外麵傳來樸不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