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還要多謝桑大人了,不然我可要一直站在院子裡等洪大人下朝了。”李餘對著桑明拱手。
“倒也不用客氣,我本來就是刑部主事,迎新送舊是我的職責所在。”
桑明古板的臉上帶著幾分認真,繼續道,“咱們刑部的人雖然也是文人出身,但是這些年見的都是案子,和那些禦史腐儒不同,書生意氣沒那麼重。”
明明桑明說的是對自己認可的話,但是李餘怎麼聽怎麼覺得彆扭。
這話既不是誇獎,也不是貶低,甚至還透著善意。
但是從桑明這張古板的臉上公事公辦的說出來,讓李餘怎麼聽怎麼彆扭。
尤其是,桑明這古板的態度讓李餘有些難受。
這是不打算讓我給你治潔癖了啊!
兩人這裡正說著話,房門就被敲響了。
咚咚……
“誰?”桑明古板的聲音響起。
“桑主事您和李縣男的茶。”
房門被人從外麵輕輕打開,茶房小廝站在門口,恭敬的站在門外,對著桑明說話。
“好,你站著彆動,我去拿。”桑明道。
茶房小廝顯然早就清楚桑明的做事風格,老老實實站在門口,等著桑明親自來接茶杯。
桑明說著話急匆匆從書案後走出,而後快步走到門口,似乎是怕茶房小廝走進房間。
李餘看著這一切,心中無奈歎息,這病太嚴重了,治不好,治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