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多是淩禦史這樣不明就理的文人以訛傳訛的吧。”李餘冷聲道。
“嗬,你李餘癡傻,忤逆父兄,咆哮朝堂,隻我見過的這些就足夠荒唐了!”淩漢冷哼道。
“哦?哪又怎麼樣呢?陛下不僅沒砍我頭反而重用我,我父親不僅沒有因為受到牽連,我家門還以我為榮,一門雙公何等威風?”李餘道。
“呃……”
淩漢語塞,不想不知道一想嚇一跳,這憨子竟然在惡名之中,崛起了?
“淩禦史若是覺得我是袁容恩師的事情,讓你覺得蒙羞,大可以找我麻煩,甚至可以讓袁容改投你門下。試問,若是你,你可能讓袁容三月之內,從一個紈絝蛻變成狀元之才?”
一番辯駁下來,淩漢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他發現自己極其厭惡之人,自己卻說不出來,他到底做了什麼令人厭惡之事。
這種感覺很矛盾!
尤其是對他這個耿直的人而言,很是矛盾!
我知道這個人是個垃圾,可是最後卻找不到他臟在哪裡?
我就是從心底覺得他惡心。
這……
這讓向來講究以理服人的淩禦史,有些煩惱,甚至是心煩。
我明明覺得他是個人渣,可是我卻找不到證據了?
而以往那些看似是證據的東西,仔細考證起來,卻發現那些證據都做不得準了?
矛盾!
李餘看著淩漢漸漸變得猙獰的臉,有些心虛的問道,“淩禦史你不會要變身吧?”
呼……
淩漢重重呼出一口氣,“你我之事是私事,今日乃是公辦,老夫暫且不和你計較!”
“明日我可就沒空了。”
李餘皮了一句,也不再看淩漢殺人的目光,隨意坐在了旁邊給監審官準備的椅子上。
“開始吧!”
“開始什麼?”淩漢沒好氣道。
“審問犯人啊。”李餘奇怪的說道。
“審
完了。”羅青看了眼淩漢,弱弱的對李餘道。
羅青聽著旁邊心跳如擂鼓似的淩漢,心中擔心,淩漢會被李餘氣死,畢竟淩漢歲數不小了。
“審完了?我這監審官還沒到,你們就審完了?你們沒有假公濟私吧?”
李餘這話雖然是對三部主官說的,但是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淩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