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長總覺得李餘的話聽起來很彆扭,卻想不出來具體是哪裡彆扭,興許是老了,腦袋有些遲鈍。
“嗯,這麼說爹是沾你的光了。”李善長點頭道。
“你養我小,我護你老,應該的,不用太感動。”
李餘笑著拍了拍李善長的肩膀,一副孝順兒子的模樣。
可是這拍肩膀的動作,怎麼看怎麼不太對。
“你小子沒大沒小的,信不信老子抽你!”
李善長瞪著眼珠子道,不過這點殺傷力對李餘來說就是毛毛雨,根本不在乎。
父子倆在書房說著話,房門突然被敲響。
咚咚……
“老爺、少爺,有旨意到了。”
黃文弱雞般的聲音響起。
李善長、李餘全都瞳孔一縮,全身一顫,尤其是李善長驚得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兒子,咋回事,你不是說母憑子貴,因為你,爹也不會被牽連嗎?這是咋回事?早朝剛清掃了胡維庸的黨羽,我就躲不過去了?這麼快的嗎?”李善長快速拋出幾個問題,語速都比平時快了幾倍。
“不能啊,就算是按照曆史進程你也得十幾年後才死啊,莫非真提前了?”李餘奇怪道。
“你嘀嘀咕咕啥呢?”
“哦,沒事,不用怕,先去接旨,看看再說。”李餘道。
“老爺、少爺你們快點,傳旨的公公都等著急了。”黃文催道。
“著啥急,一個沒卵蛋的玩意,著急回家下崽啊?他有那個功能嗎?”李餘氣呼呼的喊道,“一個沒卵的玩意兒,還拿起架子來了。”
屋外,跟在黃文身後的傳旨太監樸不苟原本笑意盈盈的臉,頓時黑了下來。
他終於明白臨來前乾爺爺樸不成說的那句話是啥意思了,?李縣男這人不咋的,尤其是那張嘴,宣完旨就回來,彆和他多說話。
可是我還沒宣旨呢,就被侮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