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朱元璋的話,朱標訕笑一下道,“父皇,李景隆這些年雖然行事荒唐,但是兵法一道頗有建樹,也不是一無是處,再說了他還是咱家的血親,總不能看他整日無所事事,荒唐到老吧。”
“兵法一道頗有建樹?他那紙老虎也就能騙騙你們這些沒上過戰場的小孩子,紙上談兵誰不會?就因為他是咱家血親咱才不能讓他卷進來,李景隆沒那個腦子,你表哥隨咱征殺一輩子,沒享幾天福就死了,咱得守好他這個兒子,荒唐一輩子沒事,給他老李家,給你姑姑留個後咱才對得起你姑姑。”朱元璋道。
“那李餘,胡維庸事情要把他卷進來嗎?”
朱標心道李餘可是我的好兄弟,救過我命的,以後我還指望著他幫著我治理天下呢,他要是卷進來一不小心被胡維庸給弄死了,可就虧了!
之前襲殺案,不就差點把李餘給報廢了嗎?
這會胡維庸正要出狠招呢,我不想李餘就這麼被搞死了。
“不把他卷進來,他會自己進來嗎?”朱元璋反問道。
“啥?”
朱標一臉詫異,聽父皇這話的意思,不僅不讓李餘遠離這個漩渦,還想著把他拉進來。
李景隆是親外甥孫,這李餘不是,所以卷進來沒事?
“沒聽明白?這事你沒李餘看的明白,你知道李餘啥時候知道咱要動胡維庸嗎?”朱元璋反問道。
“兒臣愚鈍。”朱標實話實說!
“不是你愚鈍,是李憨子裝的太好了,若不是毛驤提醒咱,咱再想想他做的那些事,咱也不知道。”
“那小子從大鬨朝堂告李善長狎妓時候,就知道咱要動
胡維庸了,甚至比那更早。”
“因為胡維庸是他爹一手提拔上來的,李善長對胡維庸有知遇之恩,雖說沒有師徒名分,但是有師徒之實,咱要殺胡維庸,他李善長跑得了?”
“胡維庸謀反,滅族的時候,李善長跑的了?”
“李餘裝瘋賣傻,誣告他爹,就是想讓咱把他爹貶的遠遠的,可是嘿嘿……他算計咱,咱也算計他,那憨小子……”
朱元璋說著嘿嘿笑了起來,“和李餘那小子玩,還挺有意思的。”
“父皇,彆怪孩兒沒提醒您,李餘可算計了您一個女兒。”
朱標忍不住打斷朱元璋占了小便宜般的竊喜。
“呃……”朱元璋笑聲戛然而止。
……
“樸不成,咱的午膳好了沒有,咱這肚子都快餓扁了。”朱元璋一邊走一邊問道。
“陛下,今日皇後娘娘親自下廚。現在還在禦膳房忙活著,晚會兒就能吃了。”樸不成笑道。
“哦?咱妹子來了,咱妹子可有日子沒給咱做飯了。”
朱元璋聞言大笑腳步也加快了,一邊走一邊對朱標道,“咱原來每次打仗回來,無論多晚你娘都給咱做飯吃。自打咱做了皇帝,你娘做了皇後娘娘,你娘這手,咳咳,就懶了。樸不成今兒咱妹子給咱做啥好吃的了?”
“回,陛下的話,娘娘做的手擀麵。”樸不成道。
“哈哈,麵條,咱最喜歡你娘的麵條和烙的大餅子了,你娘做的麵條那叫一個絕,粗寬的麵條,澆上鹵,吃到嘴裡那叫一個勁道,彆提多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