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想著趕我走哈,不商量出個一二三來,我哪都不會去,就賴在你家裡了!”李景隆道。
“淩鐵頭的事?”
“不然呢?”李景隆沒好氣道。
“你好歹是個世襲的國公,而且還是皇帝血親外甥孫,至於怕成這樣?”李餘道。
“至於!外甥孫犯了錯皇帝、皇後娘娘家法伺候,我不怕,但是我怕淩漢那個皇親國戚克星,被他告死的公爺、爵爺少了?朱亮祖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李景隆道。
“朱亮祖那是罪有應得。”李餘道。
“我也不乾淨啊。”李景隆心虛道。
“你欺男霸女了?”李餘奇怪道。
“那倒是沒有,但是作為一個資深老紈絝,你覺得淩漢要告我,能找不到理由?”
李景隆說著歎了一口氣,有一種無奈的語氣道,“李餘,說到底這事還是因為你,他是覺得你一個憨子是袁容的老師,對他來說是奇恥大辱。”
“令他覺得被羞辱的不是我欺騙他,而是袁容老師的是你,讓他受不了。”
“他難以接受啊。”
聽著李景隆的話,李餘嘴角抽了抽,從來實話最傷人啊!
“行了,彆說了!淩鐵頭再找你,就讓他來找我,這事我一力承擔!”李餘不耐煩的擺手。
“這可是你說的!”李景隆頓時大喜。
“嗯。”
……
另一邊。
馬車穿過喧鬨的街道,慢慢駛向皇宮。
馬車裡,朱雄英一手抓著玩具,一手抓著吃食,眼睛愈發的明亮。
“樸
無用!”馬皇後衝著駕著的樸無用喊道。
“老奴在!”樸無用立即應聲。
“你觀這李餘如何?”馬皇後問道。
“行事得體,風度翩翩,一表人才。”
樸無用是個慣會察言觀色的人,他能感覺皇後娘娘對李餘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不出意外,這個駙馬沒跑了,所以樸無用自然不會說李餘的壞話。
“嗬,看來你也被他騙了,這小子滑頭的很,他是早就猜到我的身份了,所以才表現的那般彬彬有禮。”馬皇後笑道。
“哦,這樣嗎?李縣男還真是聰明,竟然認出娘娘了。”樸無用笑道。
“是啊,這孩子不僅有小聰明,還有大智慧,不然皇帝也不會吊著他了。”
馬皇後說著秀眉蹙了起來,催促樸無用道,“快點吧,估摸著再過一會兒,早朝就散了,今日我親自下廚給他們父子倆做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