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各地方優秀的學子領袖,自然明白李餘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可是學堂和先生不會教我們讀書以外的東西,我們知道隻是為了科舉而讀書不對,但是我們也無能為力,現實也不允許我們改變。”洛玉賢歎息道。
“我們也知道讀書人最高使命是,橫渠四句,‘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亂世開天平,為往聖繼絕學’,但是我們能嗎?有幾人能做到?”穆慶誌搖頭道。
“李縣男所言甚是,隻是我等無能為力。”楊雲之歎息道。
“是啊,所以必須有人做點什麼,比如成立一個專門的學府,裡麵教學內容不僅僅是四書五經,也有農學、工學、木工、瓦匠……大明要富足,不僅僅需要學子,也需要各種人才……”
聽著李餘的話,三人麵麵相覷,內心極為震驚。
此時他們已經相信,外界對李餘的評價,絕對是謠傳,通過交談他們認為李餘的見識和才學,比那些自詡名流的大儒要更高。
畢竟那些大儒,沒有幾個會耕種、孵小雞的……
隻能說大儒會的李餘會,李餘會的大儒不一定會!
“李縣男高德,若真有那一天,若用得著雲之,雲之定效犬馬之勞!”楊雲之道。
“我等亦然!”洛玉賢、穆慶誌衝著李餘施弟子禮。
“你們今次若是能中舉,他日對我的幫助才最大。”李餘說著又道,“對了,你們早日生娃,對我的幫助會更大。”
前麵的話,三人明白,但是後麵的話,三人卻聽的是一臉懵。
這裡相談甚歡,李餘改變了楊雲之三人對他的錯誤印象,涼亭那邊也已經是接近尾聲。
伴隨著一陣陣譏諷的嘲笑和難以置信的感歎,費青的故事也講完了。
藍春信守承諾放了三人和那些京城學子,隻不過除了費青三人意外,其餘學子似乎並不是那麼急於逃離了。
而是三五成群的一邊說著話,一邊離開,不時發出的感慨和笑聲,讓路人忍不住好奇觀望,可是很少見那麼多學子聚在一起八卦的,他們在談什麼,似乎很有趣。
“三哥,沒想到啊,這些讀書人的貴公子哥私下裡玩的竟然這麼花。”
藍春身後跟著牛二和瘦猴,遠遠的就衝李餘喊了起來。
“他娘的,一個被肥表姐壓,一個和大自己二十歲的廚娘玩,一個特麼的和姨娘玩……”
“哦?玩的這
麼刺激,和姨娘玩的是誰?”李餘震驚的看著藍春。
說實話,高官豪門裡,公子和表姐、仆人、廚娘、廚娘的女兒玩這些都不稀奇,這個和姨娘玩有點刺激啊。
“費大少爺!”藍春道,“後來被費聚發現了,把那個小妾直接拉出去活埋了,看這些文官每天以道德君子自居,背地裡竟乾著肮臟事。”
聽著藍春的話,李餘嘴角抽了抽,心道這費聚心還真狠啊。
楊雲之三人聽到藍春的話,倒是沒太大反應,他們出身不低,對於這些高門大戶的臟事,還是知曉的。
相比於家族聲譽,一個小妾的死活算的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