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吧,滾吧,免得你嫂子看到你這副鬼樣子鬨心!”
朱元璋現在哪還有時間管毛驤,一邊擺手催促毛驤離開,一邊走回了書案後。
朱標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已經正襟危坐開始伏案批注的朱元璋,又看了眼門外,輕聲問道。
“父皇,要不我也走?”
“走?你走哪去?咱做這一切還不都是為你鋪路?現在東窗事發,你就想溜了,門都沒有!你娘最疼你了,你在這兒爹心裡有底。”朱元璋瞪著眼說道。
聽著朱元璋的話,朱標額頭布滿黑線,母親最疼我那是朱雄英那兔崽子沒出生之前的事,現在我早就靠邊站了!
“父皇,你先彆慌,先看看母後來是做什麼的,萬一不是三妹的事呢?”朱標歎息道。
“對,先穩住,你是不知道,咱這輩子最怕了你娘了,關鍵是咱還真離不開她。”
父子兩人這裡正說著話,外麵就傳來了腳步聲,繼而又傳來了孩童的喊叫聲。
“皇爺爺,皇爺爺,英兒來給您請安了。”
寬敞的大殿之中,朱雄英小短腿使勁的捯飭著。
“哈哈,咱的寶貝孫兒來了啊,來,快讓皇爺爺抱抱!”
朱元璋一看到朱雄英,趕忙從書案後走出來,彎腰將朱雄英抱了起來。
“彆跑那麼急,你身體不好,萬一累到了可不美了。”朱元璋抱著朱雄英。
“臣妾給皇上……”馬皇後也要行禮。
可是話還沒說完,朱元璋就閃身躲開了。
“妹子,你可彆和咱鬨哈,這裡也沒外人,都是自家人,你這樣這不是羞臊我呢嗎?太子,太子,還不給你娘行禮啊!”
“兒臣見過母後。”朱標笑嗬嗬對馬皇後道。
“正好標兒你這個當朝太子也在,剛好問你們一個事。”馬皇後坐在凳子上一邊捶腿,一邊說。
聽著馬皇後的話,朱元璋和朱標對視一眼,都讀懂了對方眼神中的意思,大事不妙!
朱元璋給朱標使了個眼色,朱標立即識趣的問馬皇後,“母後,您要問什麼事
。”
“方才老七去我那裡了,說你爹要禁足他到就藩的時候,臣妾就想來問問是怎麼回事?”馬皇後問道。
聽著馬皇後的問話,朱標心中大定,原來是老七的事情啊。
朱元璋也鬆了口氣,語氣也輕鬆了幾分。
“那小子和幾個心術不正的讀書人攪和到一起去了,咱就讓錦衣衛把他抓回來了,這小子心智還未成熟,若是和那些心裡都是雞零狗碎的讀書人攪和到一起,以後想板正都板不正了。”
“妹子你不要替他求情了,這次咱要是不再給他板正過來,他這個性子以後去了封地非得禍害老百姓不可!”
“養不教父之過,到時候挨罵的可就是咱老朱了。”
聽著朱元璋的話,馬皇後點點頭,平靜道,“我今日來倒也不是全為給老七求情的,那孩子性子跳脫,是該好好管管了。”
“我來是想和你說說崇寧的事情。”
朱元璋渾身一顫,“崇寧的事,老七那小子也給你說了?”
朱標也是忙道,“母後,您可彆聽老七那小子胡說,他小孩子心性什麼都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