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爺即使你們文鬥很強,但是費青幾人可是京城一代文人魁首,詩詞歌賦無一不是一流水平,我看兩位還是避其鋒芒為好,免得損壞了名聲。”楊雲之委婉道。
“嗬,要說詩詞歌賦,那我三哥更不懼了!上次費青三人弄出來個詩會想要暗算我們三哥,結果我三哥三步之內一詩一詞震驚全場,費青三人更是激動的為我們表演了疊疊樂!”藍春道。
聽著藍春唾沫四濺的吹牛,楊雲之三人也沒揭穿。
曹植也不過是七步成詩,你竟然說李餘三步之內一詩一詞,若真是如此,李餘何止不是憨子,簡直是有驚天詩才啊,恐怕天下文人都要以李餘為魁首了!
至於藍春說的李餘詩會上折服費青,楊雲之則更不信了。
“李縣男、小侯爺,楊某知道你們有驚天之才,但是費青他們定然是有備而來,李縣男和小侯爺貿然應戰安有不敗之理?”
楊雲之在這裡苦口婆心,可是卻發現李餘和藍春,注意力根本就沒在他這裡,而是全都一臉玩味的看著走來的費青一行人,眼神中充滿戲謔,那模樣就像是大人看小孩一樣。
“楊兄,你看看那幾個人你認識嗎?”李餘指著跟在費青後麵的幾個學子道。
“認識,他們都是京城有名的學子,在文章一道上頗有建樹。”楊雲之道。
來京城這些楊雲之參加了幾場學子的聚會,京城上才名出眾的學子,他認識不少。
聽著楊雲之的話,李餘和藍春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了然之色。
“費青這三頭豬長腦子了,知道三哥詩詞一道無人能及,索性就找了幾個做文章的,想讓我們出醜。”藍春用看透一切的表情不屑道。
“嗬,他們還真是算計對了,我還真不善做文章。”李餘淡笑道。
李餘雖然能教袁容做文章,但是他可不會做,而且一篇文章至少得寫一兩個時辰,多則三四個時辰,他可沒那個耐心。
聽著李餘的話,楊雲之三人心道,還好李餘不像藍春一樣為了麵子吹牛,不會就是不會。
“李縣男既然做文章不行,不如暫避鋒芒,先離開,你們是武人,退了也不丟人。”楊雲之道。
“嗬嗬,退?為什麼要退!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才是大英雄!不就是做文章嗎?費青這三頭豬,死定了!”藍春立即道。
“小侯爺,您和李縣男都不會做文章,何必自取其辱呢?”楊雲之有些生氣道。
他好言相勸這麼久,沒想到藍春還不開竅,非得被虐的臉麵全無,才滿意嗎?
“自取其辱?”
李餘玩味笑道,“我雖然不會做文章,但是文章一事,我的學生倒是很擅長,而且頗有幾分天賦。”
“你的學生?”
楊雲之呆呆的問道,心道你都不會做文章,竟然還教學生,這不是誤人子弟嗎?
“三哥的學生,可了不得,文章做的那叫一個絕!順便說一句,我是他的助教!”藍春昂首道。
“你還是助教?”楊雲之徹底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