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完全答應,不過也快了。”
想到今日皇宮內皇帝給他的承諾,李餘嘴角不由得揚起一抹弧度。
想必這次陛下不會再食言了吧!
李餘說著轉頭看向藍春道,“藍春,主播商會那裡你盯著點,若是有趕考的學子去,立即給我趕出來!”
這些學子都是國家棟梁,李餘就算是再想掙錢,也不會掙份黑心錢。
雖然直播掙錢,但是也害人啊,未成年和學子絕對不能看!
太容易上癮!
這種娛樂活動,還是比較適合人傻錢多閒得蛋疼的富家翁。
……
眨眼間,太陽西沉,晚霞漫天。
李景隆拉著不情不願的袁容,回到了家裡。
一會要去拜訪淩漢,所以他得帶袁容回家捯飭一套行頭。
一聽李景隆要帶袁容去拜訪淩漢,袁氏立即馬不停蹄給袁容找出一件壓箱底的學子服。
這衣服自從做出來,袁容就沒穿過,所以還是嶄新的。
“姐夫,真要去拜訪淩禦史啊,我策論還沒做完呢。”袁容苦著臉道。
“不去也行。”李景隆笑道。
“真的?”
袁容大喜,去見人,還是不如做文章痛快。
袁容現在每寫出一篇策論,每做出一偏八股,甚至是用老師教授的新奇算術之法,算出一道《算經十書》裡的難題,都覺得極其過癮。
比以前鬥雞遛狗,提著鳥籠子亂轉,過癮多了。
“嗯,你可以回韓國公府,不過李餘還認不認你這個學生,姐夫就不知道了。”李景隆認
真點頭。
聞言袁容頓時蔫了,一臉沮喪。
李景隆是個極其圓滑,且有眼力見的人,他去拜訪淩漢自然不會彆人家用餐的時間去。
待算計著時間差不多的時候,李景隆領著袁容,而袁容則提著鮮豬肉,芹菜等束脩六禮跟在李景隆身後,這些禮物也是李餘指定的。
束脩六禮本就是學生初次見老師提的禮物,這裡李餘耍了個小聰明,而李景隆也樂見其成,很明顯淩漢這個老師可比李餘這個憨子名聲好。
可是袁容卻一臉的不樂意。
在他心中李餘的形象是偉岸的,博學的,尤其是這段時間老師每次隨口指點自己的一點小學問,都夠他研究好久的,他心中對李餘的推崇可謂是達到了一個頂峰。
“彆不高興,這都是李餘要求的,若是淩漢承認你這個學生,哪怕隻是個記名弟子,對你以後科舉有大好處。”李景隆道。
“我是李師的學生!”袁容道。
“知道你是李餘的學生,可是這事不能說出去啊?你若想科舉為官,還得有個體麵的門牆啊,畢竟李餘的名聲……咳咳,李餘年紀比你小。”
李景隆本想說李餘在京城的名聲臭大街了,可是一想到袁容對李餘的推崇,隻能話鋒一轉編了一個袁容比較容易接受的理由。
“達者為先,學問麵前無老少。”
袁容認真看著李景隆道,“姐夫,我知道你和恩師的顧慮,可是外人哪知道恩師的高潔品格和腹中乾坤,那些都是外人對恩師的偏見!”
“我袁容追隨恩師做學問,為何要在乎外人的看法。”
袁容說完隨手將束脩六禮丟在路上,而後大步超前走去。
李景隆看著袁容的操作一愣一愣的,心中大為震驚,心道這李憨子到底都教了袁容什麼,竟然讓這小子對他如此推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