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驤皺眉看向李餘,不明白據點是什麼意思,不過眨眼間就明白李餘說的是什麼意思了,低聲道。
“錦衣衛在全國各地,各州、府都有歇腳的地兒。”
“快喝點水,休息一下,立即啟程。”
李餘雖然有時候有些膽大妄為,但是也知道輕重緩急,默默點頭,跟在毛驤身後不再說話。
等毛驤帶著李餘離開的時候,原先還冷清的客棧,已經是人聲鼎沸了,生意很是紅火。
李餘心道不知道有不開眼的客人,會不會被錦衣衛給剁碎了喂狗。
又是疾馳,終於在李餘要被顛散架子的時候,到了!
是一處三進的宅院,外緊內鬆,外麵看不到一個人,實則院子裡三步一人五步一崗,護衛周密。
兩人剛走進院子,就有一個身穿勁裝手持長刀的護衛(錦衣衛)走了上來。
“大人,殿下隨行禦醫柳華元跑了,我們的人已經去追了。”
聽著來人的話,毛驤眼中劃過一道殺機,“叮囑兄弟們,抓活的!”
“屬下明白!”
“其他人呢?”毛驤又道。
“另外兩個隨行禦醫正跟在王石後邊打下手呢,殿下隨行太監王和、宮女、隨行屬官都看管起來了。”
“嗯,把王和單獨關押,回頭我有話問他!”毛驤道。
“是,大人!”
毛驤吩咐完,帶著李餘就往太子房間趕去。
距離房間還有十幾米的時候,李餘就聽到了裡麵傳來了王石憤怒的聲音。
“風寒?這是風寒之症嗎?你家風寒之症嘴唇烏黑嗎?這是毒!你們兩個庸醫!”
聽到王石的話,李餘心頭咯噔一聲,心道還真有人敢給朱標下毒啊!
李餘這裡還在震驚,就見毛驤一腳踹開了房門。
而在他踹開房門的一刹那,腰間的刀已經出鞘。
唰……
毛驤進屋,一句話沒說,一
刀就切了一個隨行禦醫的腦袋,瞪圓了眼睛的腦袋像個西瓜一樣,滾到門口,差點被李餘一腳踩爆。
嘶……
看著瞪著眼珠子的腦袋,李餘倒吸一口涼氣,這時候他才真正體會到錦衣衛指揮毛驤的可怕。
殺人不眨眼,這切腦袋的手法,沒切過幾百個是練不出來的。
噗通!
“饒命啊!大人饒命啊!我們不知道殿下中毒了,太子的病一直都是柳禦醫負責的,他一直告訴我們是風寒,我們也是剛剛才見到太子殿下!”
剩下的一個禦醫直接被嚇破膽了,瘋狂往地上磕頭。
王石也被毛驤上來就殺人的舉動給嚇壞了,不過他知道眼前這人他得罪不起,昨晚就是他帶著陛下的口令把自己從太醫院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