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痛哭流涕的袁容,李餘重重歎息一聲,道,“你能體會到老師的良苦用心……很好!”
“現在應該輪值哪位助教監督你?我怎麼沒看到?”
片刻後,李餘看著擦乾淚水的袁容問道。
“回恩師,現在輪到李助教當值了,可是李助教嫌學生問他問題而他又答不出來,所以就去隔壁廂房休息去了。”袁容如實道。
“呃,還有這回事,你先拿著我寫的這些教案和習題看一下,我一會來指導你做文章。”
李餘說著將手裡寫的“教案”遞給袁容,而後去了隔壁。
袁容拿到“教案”後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這幾天他每日背誦八股文,心中有無數的問題沒有解決,所以當知道這是老師寫的“教案”的時候,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在裡麵找到答案。
而當他放開“教案”時,頓時眼睛直了。
這……
這……
這狗爬雞撓般的字是恩師寫的?
另一邊。
李餘還沒打開門,就聽到裡麵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呼嚕聲,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老子給你創造那麼好的條件打袁容,你特麼的睡大覺?
給你機會你不珍惜啊!
砰!
李餘一腳踹開了房門。
“臥槽!啥動靜?房塌了?”
李景隆骨碌一聲,從床上掉了下來。
“咦,李餘你回來了?藍春病好了?”
李景隆抬頭看到李餘頓時驚喜萬分。
“讓你盯著袁容讀書,你怎麼跑這屋睡覺來了?你不打你小舅子了?”李餘皺眉道。
聽著李餘的話,李景隆頓時大倒苦水。
“兄弟彆提了,之前隻是背誦我還能找到理由抽他,當時抽的可解氣了,可是沒想到這小子還真學進去了,問題一個接一個的來,兄弟你也知道我雖然讀過幾天書,可作文章不行啊,他每次背文,都一大堆問題問我,我哪招架的住啊,每次都被他鄙視,打他我都心虛了,後來實在扛不住了,就讓那小子自學了。”
“而且自打我給袁容當助教後,你嫂子也不讓我回家了,說什麼時候科舉結束,才能讓我回家。”
“你看這被褥都給我送來了。”
“你說這是袁容考科舉還是我考科舉啊,這不是折磨我嗎?”
聽著李景隆的話,李餘一臉無奈,果然現在的科舉和後世一樣,高考考的不僅是學生還有家長!
“兄弟,既然你回來了,你就替我找你嫂子說說,讓我回家住得了。”
李景隆說著一臉懇求道,“兄弟,你不知道,我這好幾天都沒吃葷了!”
“嫂夫人不讓你回家,你不會出去玩?”李餘奇怪道,據他所知李景隆可不是什麼良家婦男。
“出去?你來的時候沒看到胡同口那幾個賣糖葫蘆的?”李景隆道。
“看到了啊。”
李餘之前來的時候確實看到了胡同口有六個賣糖葫蘆的。
“你說誰家賣糖葫蘆的那麼缺心眼,六個賣糖葫蘆的盯著一個胡同賣啊,一天能賣出去幾根啊。”李景隆道。
“對啊,我也好奇呢,這幾個賣糖葫蘆的咋這麼傻比啊。”李餘道。
“傻?人家才不傻呢,是你嫂子一天十兩銀子雇他們盯著我呢!賣糖葫蘆賣一年也掙不到這個數啊!一天十兩銀子,一個月就是三百兩啊,三個月就將近一千兩,外城都能買個宅子了,這敗家娘們!”李景隆欲哭無淚。
聞言李餘一怔,拍了拍李景隆肩膀感慨道,“兄弟,你家真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