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郭和小劉雖然還很年輕,但是分析能力絲毫不差,聽完葉舒的話,心中立刻就有了判斷。
小劉:“葉舒同誌,請把車票給我。”
葉舒給了。
小劉接過,和老霍打了一聲招呼,就走了。
葉舒心中明白,肯定會有一個解決的辦法。
但還是忍不住去看霍爸爸,接下來她該怎麼辦?她還能不能走得了了?
老霍給她一個安定的眼神:“既然這樣,先在家住著吧,你在外頭也辛苦,最近忙著考試也勞累了,乾脆就在家歇歇好了。”
葉舒就算不同意都沒辦法,隻好耐著性子住下。
胡靜斐就換著花樣的給葉舒弄好吃的,一門心思地要給她養胖一些。
晚上,娘兩兒說體己話,話題莫名轉到了孩子上頭。
胡靜斐握著她的手,委婉勸道:“咱們是女同誌,雖然說生孩子是天經地義的,但也不是越多越好。”
“如果條件允許,那肯定多子多福氣,可你們現在條件艱苦,女人要是懷孕了,那就肯定要受罪了。”
“明白我的意思不?”
葉舒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就是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
她也確實不想再生了。
胡靜斐拍拍她的手,歎一聲,大概是想到了她自己,莫名有些傷感:“咱們女同誌啊,天生就不容易。”
“你又是個比旁人還要強的性子,真是難為你了!”
她說的葉舒要強,不是在女人這塊在生孩子這上頭要強。
比如她在學習工作上,彆人要三四年才能完成的學業,她一年多就完成了。
比如她還能為部隊辦事,屢次立功。
再比如這一次被人盯梢,如果換成是尋常女同誌
,誰能注意到這麼細節呢?
可偏偏就是這種細節,影響關係就非常大!
對於旁人來說是很難的事,但對於葉舒其實並不難,因為她經常下水的話,五感異於常人。
她不想讓胡媽媽沉浸在傷感的情緒擔憂的情緒中,這樣對身體不好,就準備岔開話題。
突然就想到了一個人。
於是問道:“您認識一個叫宗慧的女同誌嗎?”
胡靜斐蹙眉搖了搖頭:“不過這個姓氏倒是挺特彆的,宗族的宗嗎?”
葉舒點頭:“之前第一人民醫院的那個張主任,她說她認識,還說她們是同事,您沒見過嗎?”
這麼一說,胡靜斐驀然醒悟:“哦,你這麼一說,我好像還真的有點印象!”
“你怎麼突然提起這人了啊?這人不是早在十多年前就死了麼?”
這下輪到葉舒震驚了:“死了?你確定?死的人叫宗慧?”
胡靜斐遲疑了一下:
“說實話,時間有些久遠了,我記得不是太清楚了,但這個姓,我有印象,很特彆,宗族的宗嘛,很少見的一個姓氏。”
說著,她又想起來一個細節:“哦,我說的這個女同誌還是留洋回來的,好像說她泄密啊還是怎麼的,總之成分不好。”
葉舒:“!”
姓宗,和張主任張瑾書認識,又是留洋回來的,恐怕就是荒原巴塘坳裝瘋賣傻的宗慧了!
可她明明活著,為什麼又說她死了?